摒棄掉身上的蠍子氣味,尤雪在蘇徉身上輕嗅。
“怎麼了?”蘇徉問。
“你的氣味有些變化。”
還沒有要到她月經的時間,但尤雪己經聞到了活躍的氣息。
蘇徉還不明所以。
尤雪己經從衣服裡離開,戴上眼鏡,看向林涑:“衛生用品準備拿出來。”
溫雲岫聞言,也在另一側俯身。
他們倆同時離近了,蘇徉難免想起不可言說的夾心餅乾。
兩個人都非常擅長觀察她的表情,揣摩她喜歡的點,湊在一起同時輕攏慢挑,漫長又磨人。
“怎麼回事?經期要提前?”
林涑說著也走過來,獸人挨個在她身上聞一聞,搞得蘇徉自己也抬起胳膊。
“有哪裡不舒服嗎?”
謝利的耳朵一動一動撓著她的下巴,蘇徉一把握住那隻耳朵往裡面吹氣。
謝利的身體更抖了一下,微紅著臉離開她的身體。
又說:“有一點點變化,不太明顯。又和經期不太一樣,你現在是不是想......”
蘇徉瞪著眼睛和他們對視。
“我沒有!我沒想!”
林涑蹲在地上,握著她的手說是:“是是是,你沒想,是我想了。”
第三席抽他一下:“你怎麼和我妻主說話的。”
林涑嘶一聲捂住胳膊。
抬頭看見蘇徉在那笑,幸災樂禍也可愛。
林涑也跟著笑了一下。
又沒了笑容,扭頭斜睨九方宿介:“你看什麼熱鬧。”
九方宿介:不嘻嘻。
類似月經期的氣味持續了兩天,蘇徉的月經期就到了,比上個月有所提前,她肚子還有點痛。可能是之前在飛機失事的時候涼到了。
夜光的自愈似乎不包括這個,畢竟他也沒有子宮。
蘇徉頭一次肚子墜墜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體溫最高的謝利負責給她捂小肚子,床另一邊的雪豹熱烘烘地挨著她,既能擼毛解壓,又能把痛覺轉移給他。
九方宿介的強烈要求,蘇徉攆他都攆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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