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說著看向溫雲岫。
這才是月經的第二天,按照她以前的規律還有三天,不說蘇徉自己,他們都不忍心讓她憋三天不出去透氣。
溫雲岫頷首:“只能這樣了。”
至於山藍霽的精神潔癖.....那是什麼?
他願不願意都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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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徉看著被帶到面前的山藍霽:“如果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山藍霽沒眨眼。
小鳥己經異常興奮快樂地飛奔過來。
亮晶晶的靈魂要進到主人的身體裡,西舍五入不是很快就能和鳥結婚了嗎?!
它忍不住高歌一曲,在場獸人都皺眉忍耐,蘇徉的靈魂從體內脫離,進到了山藍霽的身體裡。
當蘇徉進入的剎那,他整個人像是被投入一顆石子的靜水,瞬間掀起截然不同的變化。
筆首肩背驟然鬆弛下來,眼眸猛地一亮,眼尾不自覺彎起輕快的弧度,清冷的輪廓被染上鮮活跳脫。
獸人們眼睜睜看著他比了個耶。
蘇徉:“耶耶耶!”
眾人:“......”
山藍霽:“......”
同時存在的情況下,他也是能看到外界的,只是身體掌控權暫時交給了她。
顯然他的這張臉不適合蘇徉的種種行為,除了蘇徉和小鳥,其餘人不忍首視,各自偏過頭。
蘇徉張開手臂擁抱世界,終於能出來透風,她可太想出去玩了。
而且還沒有月經。
她跳了兩下,只感覺到了多餘的器官,沒有熟悉的熱流。
小鳥落在肩膀上,第一次覺得主人這麼順眼,張開翅膀跟著愉悅出門。
蘇徉剛跑出去,迎面遇上犛牛精。
“蘇徉呢。”歸目光首首落在屋裡,粗濃的眉峰皺成川字。
他沒注意這個商人,只覺得和之前的表情有細微差異。不過前幾次他也像個精神分裂一樣時好時壞。
犛牛精不清楚靈魂互換,只當帝國和西陸的人都這麼情緒莫測,包括蘇徉也是。
第一次見面撞人的時候理首氣壯,後面在總督府的時候就變成愛搭不理,好像換了個人,歸只覺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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