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藍霽從醒來之後就失眠了，他獨自洗過很多天的澡，並不會在浴室裡摔倒。
但妹妹跟進來，他也沒有阻止，還從善如流：“浴室裡確實太滑了一點。”
他脫了外衣，暗暗呼氣。
和妹妹之間沒有身體秘密，但在她面前脫衣服，還是第一次。
手指捲起毛衣，妹妹湊過來：“哥，我上次就想說了。你這個毛衣都沒有靜電的。”
要是哥哥被電得噼裡啪啦，那就有意思了。
山藍霽：“你喜歡？哥哥這裡還有幾件女士的，哥哥給你拿。”
“好啊，我也要這個顏色的。真好看。”
拿出來幾件新衣服，妹妹圍著去看，山藍霽的手搭在襯衫釦子上，思忖之後，還是沒有立刻全部脫下來。
“妹妹。”手握著浴室的門把手：“哥哥要進去了。”
蘇徉聞聲回頭：“來了。”
她跑去給他拿了一雙拖鞋：“穿這個，這個不怕滑。”
進去幫忙試探水溫，貼心告訴他沐浴露在哪裡。
然後說：“那我就出去啦，哥你慢慢洗。”
山藍霽：“？”
不是他理解那個幫嗎？
蘇徉純潔地囑咐完哥哥，純潔地退了出去。
留下山藍霽在原地，良久低低地笑了一聲，慢悠悠脫下剩下的衣服，開啟花灑。
他收斂了其他旖旎思緒，安靜洗澡。
卻不知道蘇徉還在外面看。
隔著水霧更朦朧，之前欣賞過一次，那時候沒好意思繼續下去。
現在，她動一動紅線，瞧見哥哥的手果然也跟著轉動。
她也不說話也不出聲，只摸。
手指第一次不聽使喚，摸向自己胸口時，山藍霽只是輕挑眉梢。
這一次的動作比上一次更慢，也更加磨人。
純白綿密的泡沫落在清透白皙的掌心，順著她拉扯的軌跡，緩慢一下一下地輕輕打圈揉搓。
細膩的泡沫層層化開，裹住修長清瘦的指節，骨節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水霧越來越濃，嫋嫋升騰，模糊了鏡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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