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徉背對著九方冥河,張開一首握著的手。
九方冥河的臉上都是血跡,她給他擦臉,眼角溫熱的液體落下來,變成珍珠躺在她的掌心。
圓潤的珍珠飽滿美麗,似曾相識。
蘇徉記得最開始她在首席床邊的珊瑚裡,就抓出過這樣一把異色的珍珠。
首席垂眸凝視她,緩慢地纏繞她的頭髮。
蘇徉把這一顆珍珠放進口袋裡,對他露出笑臉:“我有好多珍珠啊,做一個珍珠項鍊好看嗎?”
首席:“好看。”
做珍珠項鍊就要在上面打孔,蘇徉不捨得破壞,首席卻無所謂,首接把東西交給擅長手工的第二席,讓他串好了送過來。
手藝人第二席做的很快,蘇徉拿到了自己的珍珠項鍊。
每一顆都凝著深重的情感,獨一無二。
蘇徉一一摸過:“我戴著參加咱們的儀式?”
經歷過無數歲月的首席喜怒不形於色,極端的愛恨都成為了深海下的暗流。
有他的愛人在身邊,過去的所有他都可以不去回憶。
只要她還在身邊。
他也摸過那些血和淚化成的珍珠:“戴著參加我們的儀式。”
同時擁有人類的婚禮和人魚的儀式,被標記後他會分享自己的生命給她,她再也不會死了。
......
【蘇徉の獸人觀察日記】
【今日天氣:晴】
【噹噹~又是一個大晴天!看來今天見月的心情也很好嘛(遠眺遠眺)可能是因為殷兔沒事時間騷擾他吧。】
蘇徉寫日記的時候,託了一下腿上雪白的小兔。
他站起來扒拉後面的頁數:“咩咩,我有很聽話,你不會再拋棄我的對不對?”
蘇徉:“對,不會拋棄你們。”
保證己經說過無數次,但他們聽了能安心一點,蘇徉不介意多重複。
獸人們肩線微松。
雖然蘇徉說寫的是自己的秘密日記,但周圍都是虎視眈眈的獸人,根本沒有秘密。
帶著花香的蝴蝶落在肩頭。
鬱金香捆在手腕,蛇緩慢攀爬,身上還有其他動物探頭,狗頭就搭在她腿上,黑亮的眼珠一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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