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激素能給人帶來這麼大的變化是蘇徉沒有想到的,連尤雪這種內斂小狗都能逼得外放起來。
深吻到舌根發麻,口腔裡充斥滿她的氣息,尤雪白皙的脖頸沁出細汗,唇色靡豔暈開,略停一停讓她呼吸,暼眼看哥哥把臉埋進她腿上,鼻尖蹭著她的腿肉。
難怪放開她後仍舊呼吸不暢。
蘇徉也呼吸不暢,抓住薩雪的頭髮迫使他抬頭,小狗又眼神迷離地追逐上來,討好地撒嬌叫她的名字。
“真的可以嗎?要不我用別的方法幫你們吧。”
猶豫著摸了摸小狗的肚子,薩雪攤開身體任她往下。
孕期不一致,有些可能很久,他們也忍不了那麼長時間。蘇徉動作很輕。
小狗死死抱著她,腦袋埋在她懷裡。
釋*放一次後,眼睛溼漉漉地哼哼。
“羊羊,羊羊。”
蘇徉被他昂著頭蹭腦袋,手不好動也只能舉著:“我去衛生間。”
家裡有專用除味道的洗手液,獸人之間都不太喜歡彼此的氣味,蘇徉又漱漱口,身後的門被推開,林涑靠著門說:
“慢慢來,我們沒事,早晚都得做。”
蘇徉從鏡子裡瞪他:“你沒事就預知這個?”
“這可是人生大事。”
林涑敞開胸懷衝她張開手臂,“小綿羊,來,餵你一口。”
蘇徉罵他沒個正經,人還是誠實地走過去。
林涑的巧克力奶她喝過,但這次比之前硬擠出來的更多更富裕。
林涑抱著她收緊手臂,下巴搭在她的頭頂,從鏡子裡看到她鼓起的臉頰,輕輕吸氣。
蘇徉松嘴含糊問:“我咬疼你了?”
“沒有。”
大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落在肉最多的地方,揉摁幾番。
小綿羊習慣了他們的撫*慰,自然而然做出回應。
“慢慢的,可以的。”
林涑貼著她的耳朵,向蘇徉身後忽然出現的身影瞥去:“不信你問第二席。”
第二席?蘇徉呼吸間都是潮熱的熱氣,浴室的玻璃蒙上一層水霧,她才想起剛剛第二席進了浴室是要洗澡的。
因她的忽然闖入心緒不定,身影透明,此時又逐漸顯露。
“是,我們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