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他說要好好給她養到老死。
後面他再也沒提過。
他不能接受,也不願意去想那一天。
他定期給貓體檢,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要讓醫生來全面檢查,蘇徉也很爭氣,身體健壯每天跑酷,一點生病的跡象都沒有。
長到成大貓了,也只感過一次冒。
那還是因為她自己貪玩,散步的時候想撈湖裡的魚,沒站穩自己掉湖裡,嚇得胡亂撲騰喵喵叫,池子裡的大錦鯉還過來啃她。
九方冥河當時還在接下屬的電話,臉色一變扔了手機大步衝來,把貓撈上岸。
水太涼,就算及時被人捂在懷裡,蘇徉還是感冒了。
貓打噴嚏流鼻涕,懨懨地趴在床上,不鬧不發神經,九方冥河很不習慣。
他沒說什麼下次不要去湖邊看魚之類的話,反而是在家裡弄了一個幾米長的巨大海缸,裡面養了各種各樣的彩色小魚,上面安裝鏤空踏板,可以讓貓踩上去近距離看魚,她還能把爪子伸進去撈。
有了這個,蘇徉再也不惦記外面的大胖錦鯉豬了。
小感冒在精心呵護照料下沒幾天就好了,奶牛貓生龍活虎,爬到天花板cos壁虎。
做貓之後總是爪子癢想破壞點什麼,九方冥河又不阻止,很快他家就被奶牛貓全屋翻修。
貓抓板一下不碰,反倒是窗簾撕成一條條,沙發深淺不一的爪印......個性裝修,只此一家。
到處都是她留下的痕跡。
某天從西裝外套上摸出一根貓毛,九方冥河也習以為常。
每到換毛季,家裡就像養了一株移動蒲公英。
蒲公英還在到處亂竄和他躲貓貓,九方冥河找了一陣,餘光幾次掃過興奮擺動的尾巴,這才“找到”她。
貓撲過來嚇他,順著他的褲子往上爬。
“喵?”
今天中午吃什麼?
九方冥河像是能聽懂一樣:“吃海鮮,你喜歡的那家。”
“喵喵!”
貓舔嘴巴,興奮伸爪子催促。
九方冥河淺笑著抱穩她,“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