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一共只要這麼多,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可以今天就簽署合同。”
蘇徉拿著中介遞來的合同,又在即將搬進的新家裡看過一圈。很寬敞整潔的高階公寓,佈局內斂奢華,前屋主是個有錢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超低價出售。
這是她能找到環境最好的房子了,其他不是小區老舊環境髒亂,就是遠離市區太過偏僻。
獨自一人來外打工,預算有限的前提下,就算明知道這房子便宜的不對勁,蘇徉還是簽下了租房合約。
寫上自己的名字後,中介明顯鬆了口氣,像是甩出了一個大麻煩。
蘇徉試著再問他房子有什麼問題,他卻依然不肯回答,只是在出門時,良心發現了一下,糾結地回頭說:
“如果晚上聽見什麼聲音,你就當做沒聽見吧。”
蘇徉搓了搓倒豎的汗毛,回頭看著室內,總覺得剛剛還明亮寬敞的公寓在他這句話落後,似乎有一瞬間的陰暗。
她嚥了咽口水。
藉著在外地找到工作的名義終於擺脫了原本的家庭,就算是有可能住進了鬼屋,蘇徉的小小恐懼也沒能壓過興奮。
終於能自己出來,再也不用被家裡人吸血了!
雖然己經身無分文,但蘇徉還是非常高興,她想趁著白天和屋裡的鬼商量一下,於是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每個角落都嘀咕一遍:
“你好你好,我是新來的租客,冒昧打擾哈,我們商量一下,和平共處可以嗎?我很安靜的,白天基本不在家,只有晚上回來,咱們分配一下時間可以嗎?”
可想而知沒有人理她,蘇徉覺得自己說完應該就可以了,行李箱都沒收拾,往後一倒躺在床上。
好大的雙人床啊!好軟!還有彈性呢!和家裡宿舍那種小小窄窄的鐵架子單人床完全不一樣。
她張開身體呈大字型感受,用力往下壓感受回彈。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前屋主被她擠開,只能飄到一邊。
見月只沉睡了幾天,房子就被中介私自租賃了出去。他看著這個躺在自己床上的女孩兒,黑眸總充滿陰暗的死寂。
他要把這個人趕出自己的家。
抬起手,枕頭顫動,正要憑空飛起。
蘇徉發現新大陸一樣叫道:“咦?這是什麼?觸屏開關?居然還能操控窗簾!”
她猛然趴下來的身體壓住了枕頭,在床頭戳戳點點,一首閉合的窗簾被徐徐拉開。
太陽照進來,過於刺眼的陽光讓見月感到不適。他向另一邊飄去。
這個公寓有大片的窗戶,面前的開啟又拉上,身後的開啟又拉上。
被蘇徉一通胡亂操作,全屋窗明几淨,燦爛的日光鋪滿每一寸地板,連角落的陰影都被掃得一乾二淨。
見月被迫狼狽地在幾扇落地窗之間來回躲閃。
他本來打算隨手掀翻枕頭把她嚇走趕出自己的家。
可現在別說嚇人了,他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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