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小半刻鐘，終於完成了全套工序。
她放下玉輪，正要對著銅鏡欣賞一番。
燭火映在鏡中，照出一張芙蓉面。
肌膚白嫩細膩，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
眉眼舒展，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唇瓣不點而朱，微微抿著，透著健康的粉色。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的寢衣，料子輕薄柔軟，鬆鬆地裹在身上。
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還有那精緻的鎖骨。
長髮己經散開，烏黑如瀑，垂在肩頭和背後，襯得那張臉越發小巧精緻。
沈明瑜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好看。
真好看。
她歪了歪頭，鏡中的人也歪了歪頭。
她眨了眨眼，鏡中的人也眨了眨眼。
她抿唇笑了笑，鏡中的人也抿唇笑了笑。
裴知行站在身後看著，只覺鮮活。
從妝臺上拿起一個盒子，開啟聞了聞。
“這是什麼？”他好奇問。
“珍珠膏。”沈明瑜解釋道，“用珍珠粉、白蜜、玫瑰露熬的，抹臉的。”
裴知行嗯了一聲，把盒子放下，目光又落在她臉上，指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滑滑的。”
沈明瑜嫌棄，拍掉他的手：“別亂摸，剛抹好的。”
裴知行低低地笑了一聲，也不惱。
沈明瑜轉回身，對著銅鏡又看了看自己，滿意地彎了彎嘴角。
她正欣賞著，裴知行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彎，首接把她從凳子上抱了起來。
“哎——”沈明瑜輕呼一聲，下意識攬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裴知行沒說話，抱著她往床邊走。
沈明瑜被他放在床上的時候，後背剛挨著被褥，就被什麼東西硌著了。
不舒服，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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