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聽嗎?”
“要!”羅雅咬著牙,“我要知道我的女兒是怎麼死的!”
閻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冷靜。
她開始複述,從張母威逼利誘悅悅勸說媽媽生二胎,到那些外人看不見的虐待,張毅的打掩護。
羅雅和羅父羅母,以及直播間幾十萬的觀眾眼睛越睜越大,身體開始發抖。
當說到張父的猥褻且成功的行為時,羅雅發出猛獸一般的尖叫。
“你胡說!”張父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紅脖子粗的大喊,“我怎麼可能對她做那種事?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閻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們一直攔著不讓屍檢,不就是怕查到悅悅被侵犯過的痕跡?”
“你的手背上有抓撓的痕跡,悅悅的指甲裡應該也還有你的皮膚組織,只要做DNA對比,就能知道是誰的,你敢做嗎?”
張父的臉色瞬間慘白,身子一晃癱坐在地。
張母也慌了:“那是……那是悅悅和她爺爺玩的時候不小心抓的,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是嗎?”閻靈轉向她,“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帶悅悅去找媽媽的藉口,連續兩天帶悅悅走同一條山路?為什麼要騙她媽媽來了,讓她自己跑出去,偽造出孩子自己亂跑的現象?為什麼要推她下坡?”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那為什麼這個老畜生在抱著悅悅下山時,要趁人不注意捂住她的口鼻?”
閻靈的聲音陡然拔高,眼裡的怒火再次燃起:“為什麼?!一起去找她的村民都知道她還有氣!還有救!你為什麼要把她最後一點生機也掐滅了?!”
最後這句話,像一把鐵錘,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
羅雅愣愣地看著閻靈,又看向張父,嘴唇哆嗦著:“悅悅還有氣?是你?是你捂住了悅悅的口鼻?”
“沒有!我沒有!”張父瘋狂搖頭,“她胡說!她是個瘋子!”
閻靈深吸一口氣:“你手背上的抓痕,是悅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的,她指甲裡的皮膚組織,也是那時候留下的。”
“我是瘋子還是你們是瘋子,法醫一檢測一對比便知,還有,你敢不敢讓大家看看你的手背?”
張父下意識把手背在身後,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給我看看!”羅雅衝過去,抓住張父的手,用力拽出來。
右手手背上,果然有三道已經結痂的抓痕。
不長,但很清晰,間隔也不大。
“這是……”悅悅盯著那三道傷痕,又看了看悅悅小小的手指,“這是悅悅抓的……”
小孩子的指甲很鋒利,稍微用力一點,很容易抓出這樣的傷痕。
“不是!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劃的!”張父想抽回手。
但羅雅死死抓著不放,她看著那道傷痕,又看著在母親懷裡女兒小小的身體,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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