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警察開啟記錄本,“你是怎麼染上艾滋病的?為什麼要隱瞞病情回國當網紅?你又發展了多少個藥友?”
陸娜低著頭,不說話。
警察敲了敲桌子:“不說話沒用,你的手機我們都查過了,那個群聊,那些聊天記錄,還有你買藥的渠道,證據確鑿。”
陸娜還是不說話,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還有五個小時。
她真的會死嗎?死在這個派出所裡?
不,不可能,閻王之眼只是嚇唬人的,一定是。
但她又想起之前被預告的那些人,吃蠍子的主播。毒發小。家暴男……
每一個都死了,每一個都死得和預言一模一樣。
陸娜開始發抖:“我……我要去醫院,我病了,我要治療。”
警察看著她:“我們會安排你去醫院,但在這之前,你得先把事情交代清楚,那些被你傳染的人,那些跟你一起吸毒的人,名單,聯絡方式,活動地點。”
陸娜咬著嘴唇,她不想說。
說了就是死罪。
故意傳播性疾病罪,販毒罪,組織吸毒罪,夠她坐一輩子牢的。
但不說,她看了看牆上的鐘:七點零五分。
離十二點,還有四小時五十五分,未知的死亡恐懼,讓她感覺心口堵得慌,呼吸困難。
不行,她不能死在派出所,她必須去醫院!
只要去醫院,有那麼多醫生護士,她隨便發生了點什麼,都會有人救她,有人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說……”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我都說。”
同一時間,閻靈正在趕往殯儀館的路上,開車之前,她刷了重新整理聞,瞭解了一下進度就不再關注。
到了殯儀館,趙警官和陳主任等人,已經在停屍房門口等她。
“閻師傅,又麻煩你了。”趙警官神色疲憊,眼裡有血絲,顯然有一兩個晚上沒睡。
“不麻煩。”閻靈問,“死者是什麼情況?”
趙警官推開停屍房的門:“進去說吧。”
停屍房裡冷氣很足,正中一張不鏽鋼臺子上,蓋著白布。
趙警官掀開白布,下面是一個年輕女孩的遺體,二十出頭的樣子,長相清秀,但臉色清白,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
“她叫喬雨,二十三歲,剛大學畢業,三天前被發現吊死在自己租的出租屋裡,現場看起來是上吊自殺。”
閻靈仔細看了看脖子上的勒痕:“確實是上吊造成的。”
“但奇怪的是……”趙警官拿出手機,給她看照片,“我們在她手機裡發現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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