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抱著紙箱,站在辦公區中央,周圍全是看熱鬧的目光,之前造謠她的男同事靠在工位上看著她,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真被開了啊?我就說你不乾淨。”
“裝了那麼久,終於露餡了。”
“畢業證都拿不到,真是活該。”
蘇青咬了咬牙,但不再像之前一樣慌亂,只是冷冷看了眾人一眼,抱著自己的東西,挺首脊背,一步步往外走,完全不像被辭退,被汙衊的樣子。
眾人看見她這副淡定的樣子,反倒愣了一下。
預想中,蘇青應該哭著求饒,崩潰辯解狼狽不堪才對,結果她超乎常人的淡定,反倒把他們襯托得更像小丑和反派似的。
蘇青走到公司門口,沒有回頭看一眼。
裡面的人惡意滿滿,不分青紅皂白,不值得她浪費半點情緒。
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朱雀山找媽媽,找師傅。
打車回到酒店,關上房門,隔絕外面所有嘈雜,蘇青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把紙箱放到一邊,蘇青拿出手機沒有一點猶豫,首接撥通了雲溪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雲溪清冷的聲音傳來。
“青青,怎麼了嗎?”
蘇青吸了口氣,把公司發生的事,網上的謠言,被辭退,有可能拿不到畢業證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
“師傅,我不是故意給您添麻煩,我也不知道照片會被人偷拍,還會被人傳成那樣。”
“我也是怕自己處理不好讓事態走向更不可控,才給您打這個電話,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電話那頭的雲溪聽完有一瞬間的懵逼,還有點懷疑人生。
她此時正坐在閻靈的木屋裡,和閻靈說著自己未來的計劃,突然接到蘇青的電話,還以為蘇青是想問候一下自己,誰曾想是蘇青遇到了麻煩事。
“先不要著急,你做得很好,你能來找為師,為師很高興。”
“但他們竟然會因為你穿了一身新衣服,一身加起來不到五百塊的普通衣服,就造謠你被包養,插足別人?”
“是啊……”蘇青無語。
雲溪也無語:“不是,這些人有病吧?”
“要造謠,也得等我給你幾個小目標,讓你全身上下全是大牌再動手吧?”
“真不知道他們腦子裡裝的是什麼,見不得別人稍微過一天好日子嗎?”
雲溪是真的沒法理解。
她心疼徒弟吃過的那些苦,給一根金條當拜師見面禮,讓徒弟換成錢過幾天舒服日子。
徒弟也懂事,拿到錢沒有大手大腳,只是給自己買了最平價的衣服,就這,也能被人造謠得那麼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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