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咱們要不要搞筆大的？”曹小朵突然開口，兩眼放光。
曹芳芳看她：“什麼意思？”
“就是……”曹小朵湊過來，壓低聲音，“咱們搞筆大的，然後換個地方，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城市重新開始，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曹芳芳愣了一下，笑了：“你個小東西這是上癮了啊？”
“我說的是真的。”曹小朵認真道，“反正咱們在這邊也待不下去了，不如換個地方重頭再來。”
曹芳芳沉默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換個城市重新開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租房要錢，搬家要錢，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了事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媽，你想想。”曹小朵繼續勸，“我們在這邊能搞到的錢越來越少了，周邊的人都不怎麼和我們來往，網友也越來越不好騙了，再繼續下去，真的很難弄到錢。”
“但換個地方就不一樣了，新地方的人都不認識我們，我們說什麼他們都信，到時候咱們繼續賣慘，再順便搞幾筆大的，錢不就來了嗎？”
曹芳芳動搖了，她看著女兒，這個小東西今年才九歲，但腦子比她靈活多了，不愧是她一手帶大的女兒。
“你說的也有道理。”曹芳芳點點頭，“但去哪個城市？也不知道我們的錢夠不夠？”
“去南方唄。”曹小朵說，“那邊天氣好，人也多，機會也多，我們到那邊先租房，然後你找個工作，我找個學校，等站穩了腳跟，再慢慢搞。”
曹芳芳想了想：“租房要押金，還要買傢俱，加上路費，怎麼也要兩三萬吧，咱們現在手頭上有一萬多，那就攢到三萬塊出發。”
“這好搞。”
曹小朵笑了，笑得天真無邪，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後背發涼：“今天的事可是給我不少啟發，等過兩天我就沒事的時候去找那種老小區，監控少，老人多，隨便找個老頭老太太碰個瓷，幾千塊錢就到手了。”
“或者找個商場，人多的地方我往地上一趟，說是被人推的，讓商場賠錢。”
“再或者，找那種沒攝像頭的地方，我故意讓車蹭一下，司機賠的錢更多。”
在網友們聽得目瞪口呆的時候，曹芳芳聽著竟然沒有反駁，甚至點了點頭：“行，等過兩天你的腳好了，我們就搞。”
“不用等腳好。”曹小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背好像腫了點，但一點事沒有，“這點傷正好方便我做事，明天我就找機會搞一筆。”
曹芳芳皺眉：“不行，你的腳要緊，萬一搞嚴重了怎麼辦？”
“媽，你傻啊？”曹小朵翻了個白眼，“就是因為腳還沒好，搞起來才更像真的，人家一看我腳腫著，賠的錢更多。”
曹芳芳一想也是，她拍拍女兒的頭：“行，媽媽聽你的，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母女倆對視一眼，都笑了。
就在兩人準備洗漱睡覺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拍得砰砰響。
“開門！”
曹芳芳眉頭緊皺，這個點誰會來？
她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看見是房東，房東身後還站著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