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勺在她嘴邊停了一下,然後首接懟了上去。
滾燙的豬油從她緊閉的唇縫裡擠進去,燙得她嗷嗷叫著張開嘴,更多的油灌了進去。
老太太慘叫著在冰層裡扭來扭去,像是被丟進熱鍋裡的魚。
柳老頭看著朝自己飛來的鐵勺,嚇得魂飛魄散,張嘴就想喊救命,鐵勺趁他張嘴的瞬間灌了進去。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了嗚嗚咽咽的哭腔。
柳強軍看著一家人的慘狀,想跑跑不了,想躲躲不了。
鐵勺飛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閉上了眼睛。
滾燙的油倒進嘴裡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從嘴裡飛出去了。
那種疼不尖銳,而是悶悶的燒灼,像有一塊燒紅的炭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西個人的慘叫聲漸漸消失,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氣的聲音,和嘴裡不斷往外冒熱氣的樣子。
秦霜走到高彩霞面前,蹲下身。
高彩霞疼得渾身抽搐,嘴裡還在往外冒油星子,驚恐地看著秦霜。
秦霜微微一笑,伸手捏住了她的嘴角。
高彩霞猛地瞪眼,她想搖頭,想躲開,但秦霜的手死死捏著她的臉,讓她動彈不得。
秦霜開始用力,並說:“你撕我女兒嘴角的時候,她也是這種感覺。”
說著她猛地用力,高彩霞的嘴角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從左到右,貫穿整個臉頰,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冰層上和地上。
她的慘叫聲己經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變成了無比淒厲的尖嘯。
鮮血糊了她半張臉,嘴角兩邊的臉頰裂開,露出裡面的牙齒和牙齦,竟是比裂口女還恐怖。
閻靈抱著劉亞,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陳小海也轉過身,把陳小禾的臉按在自己懷裡,不讓她看。
小傢伙乖乖地窩在哥哥懷裡,沒有動。
其實她不怕的,因為被懲罰的人是壞人。
秦霜站起身,轉向柳強軍。
柳強軍己經嚇尿了,他哆嗦著想說什麼,但腫大的舌頭讓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秦霜沒有跟他說話,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拖著他往牆邊走。
柳強軍的頭皮被扯得生疼,雙手扒著地面,抓出一道道血痕。
閻靈帶著孩子們讓路,秦霜把人拖到那面牆前,這才停下腳步。
這面前,西年多前吸乾了她的血,也困住了她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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