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著。
二大爺劉海中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對著何雨柱搖了搖手：“何雨柱，今天街道辦的王主任來過了，讓我跟你說，讓你週六休假的時候去跟他見個人！”
“嗯，知道了，二大爺。”何雨柱看著鄰居家己經半空了的房間，心底閃過一抹猜測，但後面就告訴自己，不管是什麼情況，平常心。
翌日下班。
何雨柱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隔壁被搬空的房子裡，塞入了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桌子，還置辦了一些生活用品。
第二天。
就是週六。
何雨柱一早起來，給何雨水做了早餐，知道今天有事要出去，就託了黃躍進的媳婦宋書蘭照顧何雨水，然後叮囑何雨水一番，不要跟別人走，也別聽別人說，是他讓來的就傻乎乎的走。
“雨柱。”
“王主任。”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頭，看到了從月亮門正往自己這邊走的王主任，起身：“王主任，咱們怎麼過去？”
“我準備了車！”
王主任笑著跟西合院裡其他喊自己的人打了招呼，對著何雨柱問：“咱們能走了？”
“嗯。”
何雨柱應著，跟在王主任身邊走出去，然後坐著一輛軍綠色的車，車子開了一段時間，來到一個偏僻的破舊的小院子。
那是一個己經破敗的屋頂瓦片己經再來，露出根根木頭柱子的院子。
何雨柱隨著王主任進去後，就發現街道辦的人守在門口，正對著裡面勸說，其中有一個老者，穿著樸素，但是身上的氣質卻不上一般人。
“走，都走！
我老頭子在這裡好著！
我不要國家管，我也不要你們管，我一個人能照顧我自己，你們趕緊去忙你們的，不要在我一個老頭子的身上浪費時間。”
何雨柱朝著屋子裡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老人，皮膚黝黑，臉上的確有一道疤，在眼睛下面，但也不怎麼恐怖。
左手的確沒有手指。
走路的時候，腳也在一點一點，但是整個人氣場十足的兇。
王主任走過去跟那邊的人打招呼，然後指了指何雨柱，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王主任走過來：“走，你跟我進去看看！”
“老人家，這是何雨柱，我把這個孩子帶給你來看一看！”
“爺爺你好1”
何雨柱禮貌打招呼，渾身透著一股乖巧勁兒，一雙眼睛，明亮清澈，看著老人的時候，沒有同情，沒有恐懼，坦坦蕩蕩的。
這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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