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捏著搪瓷缸,手不由得用力:“因為在西合院裡,咱們無理取鬧,大家看著都住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不想惹的一天天不得安生,就會妥協。
所以,解成也好,先前的賈東旭也好,都想用這一套。
但軋鋼廠,不是西合院。
外面的人,跟咱們家沒有什麼情分,不會幫著咱們說話,也不會站在咱們的立場。
那賈東旭也好,解成也好,做的事情就在無理取鬧。
今天,解成能無理取鬧何雨柱,那麼明天,會不會為了達成目的,就去找李廠長無力取鬧?
要知道,收受賄賂的事情,一旦爆出來,李廠長肯定是要吃掛落的。
你說說,人家一個廠長,擔不擔心,你兒子口無遮攔,無理取鬧,說什麼給他送了禮的事情?”
楊瑞華不說話了。
“這……解成又不是真的傻!”
“不是真的傻,你們剛才想著去找李廠長要回送的禮?
我跟你說。
你如果真的找上去,成為人家裡李廠長可能落下來的把柄或者隱患。
人家李廠長只怕得想辦法解決了解成?”
閻埠貴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眼神的躲閃,不敢看自己的老妻。
“現在, 你信不信,解成如果敢攀扯李廠長,李廠長就能把解成送去勞改?
到時候送到哪裡去,人家只怕有那個能耐左右。
去了那邊,天高皇帝遠,解成就是死在那邊了,也跟人家沒有關係了。”
楊瑞華咕咚吞嚥了一口口水:“這麼可怕的嗎?”
“把人惹急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不了?”閻埠貴目光幽幽。
“那何雨柱呢?何雨柱就不怕?”
楊瑞華忍不住問。
“何雨柱怎麼不怕?不怕的話,能撒出去那麼多錢,先拉攏後院的陸大爺一家,後面跟中院的黃躍進家好。
再把武陽華弄到西合院裡來,以及撒出去錢照顧一個孤寡老大爺?”
閻埠貴越想越深。
楊瑞華眼睛瞪大:“這裡面又有什麼說法?”
“何雨柱帶著個妹妹,半大的小子,西九城裡,除了一個師父,沒有別的親人。
何大清又在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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