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見場面尷尬,推了閻解成一把:“好了,你先回房間去!”
閻解成走了。
閻埠貴丟開雞毛撣子,嘆息道:“這兒女都是債,我以前不懂,現在可懂了。
一天天的,一點話都聽不進去。
我這個當爹的,還能害他不成,真是親老子都不信,外人還能信?”
見閻埠貴始終不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劉海中跟易中海也不好問下去。
順著說了幾句,見也不鬧騰了,便離開。
眾人也散去。
何雨柱也在西合院裡看熱鬧,看到這一幕,笑了笑。
別人不知道閻埠貴父子之間為了什麼鬧了這麼一場,他可清楚。
看來閻解成是鐵了心想要繼續幹投機倒把的事情!
“雨柱。”
往回走的時候,黃躍進走到了何雨柱的身邊,輕輕喊了一聲。
何雨柱抬眸:“來家裡說。”
“雨柱,這閻解成看著還不老實,看著還想繼續幹,你怎麼想的?”
黃躍進眉頭緊鎖詢問著。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那黃叔想怎麼處理?”
黃躍進沉默了一下。
“都是一個西合院的,我姐夫雖然來我們西合院少,但只要閻埠貴見了,肯定是能認出來的!”
何雨柱端著搪瓷缸,認真的聽著。
黃躍進看了一眼沒有什麼表情,認真聽著的何雨柱,心裡拿捏不準何雨柱的意思,在心裡好生斟酌了一番,想到何雨柱跟閻家的糾葛,沒敢說繼續帶著閻解成的話。
試探道:“所以,我想著,要不想個辦法,徹底把閻解成收拾了去。
這個年紀的人,聰明一些還好,不聰明就算了,還可能憋著一口氣壞事。”
就閻解成,好好一個軋鋼廠採購科的工作,也能混到最後被開除。
實在是叫人一言難盡。
他們乾的是投機倒把危險的事情,拉著這麼一個人,只會把自己陷入危險中。
何雨柱看的出黃躍進的試探,沉吟了一下,溫和的笑了笑:“你跟你姐夫自己商量!叫我說,不然不要乾了也好,你們如今賺的也不少了,收手後,過些安穩日子也好!”
黃躍進神色波動了一下,心頭一緊,後背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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