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啞口無言,身體再度朝著後面退了一步,只覺得眼前的女同志,銳利冷酷,渾身都是刺,扎的他渾身疼。
“你……你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我的同情心,不是被你拿來利用,給你們家收拾爛攤子,或者逼迫我去逼迫別人來給你們家收拾爛攤子,甚至同情你們家的!”
容雲舒語氣冷冽。
當她是那種是非不分的女人,遇到事情,聽風就是雨?
“怪不得何雨柱跟你們家不對付,就你們這性子,正常人,可跟你們家對付不起來!”
容雲舒冷冷丟下一句話,轉身朝著中院何雨柱家走去。
西合院的人在她走了以後,才敢議論。
“我還以為那女同志,要惡了何雨柱!”
“叫我說,何雨柱也沒有做什麼,造謠什麼,不是三大爺家先造謠的何雨柱嗎?”
“閻解成那事也是,投機倒把,那可是大罪,軋鋼廠都給隱了去,他們家居然還不滿足。”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三大爺是這樣的三大爺,小肚雞腸,報復心重,是非不分,就這還文化人!”
一句一句貶低三大爺閻埠貴的話傳到閻埠貴的耳中。
閻埠貴受不了,轉身逃一眼跑回了屋子。
“三大爺最近天天都在說何雨柱如何如何,還說西合院裡的事情不能傳到外面,叫我說,這是在何雨柱手裡吃虧了,才如此,之前他媳婦在外面造謠何雨柱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行了,小聲說一些,咱們家孩子可還都在紅星小學上學。”
“切,發生了這次的事情,閻埠貴他最好別懲罰孩子,不然,那可不就做事了他先前造謠的事情,一旦鬧了,只怕就不是停職,而是開除了!”
有的人順著一想,還真是。
這邊。
容雲舒己經來到了何雨柱家門口,正值中午,聶國棟剛做好了米飯,盛了三碗米飯,將罐子裡的滷肉夾起來切片往碗裡擺。
“聶爺爺。”
“雲舒,你怎麼來了?吃了嗎?正好雨柱走的時候,留了滷肉,分量不錯,我多做了米飯,你也過來吃一些。”
聶國棟看到容雲舒來了,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對著人招招手。
容雲舒走到屋子裡,左右看了一下:“何雨柱不在?”
“接了個席面,出去給人做飯了。”聶國棟回答道,就忙著給容雲舒也盛米飯。
“你找他,那你得等一下了,一般這種情況,估計一點左右才能回來!”
聶國棟說著,繼續忙碌起來,滷肉切片,還有何雨柱早上走之前,用滷肉湯燜出來的小青菜,葷素搭配,再撒上滷肉湯汁。
光是看著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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