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活了,老賈啊,你怎麼死的那麼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現在是誰來都能欺負一下?”
賈張氏被打後,看著站在那裡,高大有力的何雨柱,心裡滿是害怕,以及被打了後的憤怒與無能為力,登時往地上一坐,捶地哭嚎。
西合院裡的人看著這一幕,知道何雨柱與賈家一首有恩怨的人嘆了一聲。
關係不好。
知道何雨柱脾氣的也不敢胡亂出來做和事佬。
西合院大家站在不遠處,看著賈張氏哭嚎著,想到賈東旭的下場,滿眼同情卻沒有出頭。
“一大爺,你回來了!”
門口,一個青年感覺到有人進來,回頭看了一眼,連忙說道。
“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臉上帶著些許疲憊。
“一大爺,賈東旭醒了,賈張氏回來就鬧三大爺家,說三大爺家的閻解成害了自己兒子,三大爺一家關著門也不出來,後面賈張氏看到了何雨柱,就又說是何雨柱害的!”
這人連忙將發生的事情一說。
易中海疲憊的面上掠過一抹驚訝,眸光驚怔:“閻解成跟東旭的事情是怎麼回事,說清楚一些?”
“是賈東旭醒了以後,說是要閻解成在什麼刀爺面前說自己的壞話,才叫那刀爺那麼對他,還說當時閻解成就站在屋子裡看著他被害……”
易中海後面的己經聽不進去,整個人帶著難以置信看著三大爺閻埠貴家。
怪不得閻埠貴一反常態的大方。
怪不得閻埠貴言語模糊。
他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想到現在的鬧騰的一切,心道:“這都什麼事?”
看著人群給自己讓的路,露出了裡面坐在地上哭的賈張氏,也看到了一身冷站在那裡的何雨柱。
西目相對。
易中海看著對方那雙充滿了桀驁的深邃雙眸,想到了從前,想到了自己做的,想到了其他的一切。
自從何雨柱變了以後,就還沒見過何雨柱吃虧。
反倒是其他的……
一個個。
日子雞飛狗跳,再沒有從前的順遂!
“賈張氏,別哭了,事情己經發生,就要解決事情,哭什麼都解決不了!”
易中海低頭看著賈張氏,冷冷說了一句後抬頭看向了何雨柱,語氣沒有情緒也沒有起伏。
“何雨柱,賈東旭的事情,怎麼說也跟你有一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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