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那邊,既然如今上灶了,就好好跟著你師父!”
“雨水就留給你,不然我也怕到了那邊,白寡婦把雨水當成長工!”
何大清一句一句的交代,盡顯溫情。
何雨柱不是少年人,知道一切不是非黑即白,就聽著何大清一直絮絮叨叨。
“錢別外露。”
“雨水那邊,我怕他哭,就不跟她告別了,我下午就走!”
何雨柱看著面露悵然的何大清:“好,下午我帶著雨水去豐澤園後廚那邊,你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你了。”
“你記得,四九城永遠是你的後路。”
何大清聽到兒子這句話,心裡一暖,覺得自己給的錢都沒有給錯,抬起頭看向何雨柱,對上那雙仍舊冷冽的眼,哽了一下。
“柱子,你也別怪爹丟下你跟雨水。”
“咱們家就這麼兩間房,你白姨帶著三個兒子,如果過來了,這個房子,哪裡能住得下?買房子,不需要錢?”
“到時候她是繼母,鬧出來,也影響你的名聲。”
“你現在雖然苦了一些,但是也沒有人管著你,你賺了錢自己花,雨水那邊也有我郵寄的錢,可比我帶著你白姨在四九城好太多了。”
“你爹我,真不是沒有良心的。”
“我當初走,給地窖裡留了東西,給你衣服裡藏了錢,也知道你師父一個月給你五塊,我一走,你師父知道了,怎麼也會給你升為學徒工資,你養活你妹妹是不差的。”
“你廚藝是打小的學的,再過兩年,一定能上灶,自然就更不用擔心養活你跟你妹妹了。”
正常情況。
何大清是不會跟何雨柱說這些,這不是兒子一夕之間長大,也開竅了,他不免就多說了兩句。
“嗯。”
何雨柱應了一聲。
想了下,又開口:“我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還願意認你這個爹!”
何大清點點頭。
“我走了。”
何雨柱牽著何雨水的手,鎖上自己屋子的門,把人送到四合院門口,看著他的背影離開,然後牽著何雨水的手往豐澤園走。
“大哥,爹是不是走了,就不回來了?”
“雨水乖,等以後空了,大哥帶你去看爹!”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頭,從空間裡取出一塊雞蛋糕遞給何雨水:“以後有大哥,餓了,冷了,受了委屈,都跟大哥說。”
何雨水眼睛紅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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