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站在門口,尷尬侷促,餘光掃了一眼中院朝著這邊看過來的人,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
想說是誤會?
但軋鋼廠保衛科查出易中海買了瀉藥是事實,甚至還通報批評了。
想說過去的時候就過去了。
但當著中院朝著這邊看過來人的面,話肯定說不出口,否則易中海就再度丟人了。
最終,一大媽什麼也沒有說,神色黯然朝著後院走去,進入聾老太太屋子。
一進去,聾老太太跟易中海就看過來,二人看著她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成。
“他一大媽,你臉色不太好,是柱子說了什麼?”
聾老太太明知故問。
她就是藉著機會,敲打一下易中海,讓易中海知道,因為他,她被連累了。
一大媽看不出來,看看易中海:“何雨柱說,他不敢過來,生怕當家的再給下藥,萬一老太太你有個什麼事?”
“他別說當不成廚子,只怕還要坐牢槍斃!”
聾老太太嘆息一聲:“唉,罷了,看來我跟你們家,在大家眼裡算是一體了。”
“他不來就算了,柱子脾氣倔,嘴又臭,什麼話都能說敢說,怕是以後都別想從何雨柱那裡佔到什麼便宜了!”
易中海臉色難看。
“這個何雨柱,真是叫人越想越不爽,老太太就沒有個什麼辦法,把何雨柱給趕走?”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嘆了一聲:“怎麼趕?當初街道辦過來整理戶籍院子的時候,何大清就把住的兩間房給買下了。”
“人家住自己的房間,你怎麼敢人?”
“中海,你對柱子的態度,我怎麼覺得有些鑽牛角尖的感覺?”
“你可不敢鑽牛角尖,你沒有孩子,往後能讓人照顧你們夫妻一下,靠的就是年輕時候累積下來的好名聲。”
“另外,你重心也該放在賈東旭身上,我聽說賈東旭去了新車間,這都有一個月了吧,什麼時候回一車間?”
“你徒弟不在你身邊,那還算徒弟嗎?這離的遠了,關係淡了,將來還怎麼讓他給你養老?”
易中海眉頭深深皺起來,心中頗為煩躁,只覺得諸事不順。
一大媽神色黯然。
聾老太太不再說話,閉目養神,心裡忍不住一嘆。
好好的一局棋,怎麼就下的爛成這樣?
連帶她這個老太太,都被連累到了?
空氣中又散發出了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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