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被閻埠貴一通話說的沉默,張嘴想反駁,但其實他自己也存過一樣的心思。
楊瑞華看著兒子沉默,推了推閻埠貴,示意對兒子溫和一些。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
“解成,之後別在做這種事了,腳踏車跟工作的事情還好解釋,就說我這些年也有一些積蓄,跟賈東旭以後不要打交道了!”
閻解成抿了抿唇。臉色蒼白著。
“爸!”
“我現在是軋鋼廠的採購員,採購員要採購物資,我不跟賈東旭打交道,哪裡來的物資?”
“難不成我送了兩個小黃魚才換來的工作,就這麼不要了?”
此言一齣,閻解成也忍不住沉默了。
的確犯難。
但賈東旭不是自己兒子,且賈東旭的性子,浮躁,虛榮,掐尖!
以前他在四合院裡,是同齡人中第一,後面變成了何雨柱,一天天就盯著何雨柱。
甚至因為這個,對易中海生出了嫌隙,在有易中海這個師父的情況下去了新車間。
易中海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他現在沒有兒子,還需要賈東旭給他養老,所以什麼也不做。
但易中海如今有了自己的兒子,賈東旭狼心狗肺,易中海能一點情緒都沒有?
就賈東旭還不遮掩的模樣,輕易就能被人發現做了什麼,大家能從他身上佔到便宜,自然你好我好,可一旦大家想從你身上佔便宜,你不樂意。
那問題與麻煩也就來了!
這一夜,閻埠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硬氣一些讓閻解成不要去軋鋼廠,但目前自己又沒有辦法給閻解成弄一個好工作。
“孩子他爹,都是一個四合院的,應該不會有人亂舉報吧?”
“再說,咱們兒子是採購員,只是從賈東旭手中採購東西而已,就算有個什麼,也扯不到咱們兒子身上吧?”
楊瑞華不是很懂裡面的彎彎道道,她本來都快要睡著了,但男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也就被折騰醒了。
略微一想,就知道閻埠貴在煩什麼,忍不住開口安撫。
閻埠貴看向媳婦:“你知道什麼?”
“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你還真以為大家就都沒有什麼小心思?”
“就說易中海。”
“這些年老好人一個,甚至對賈家多好,賈張氏背地裡,不也一口一個老絕戶?”
“私底下聊天的時候,我就不信你沒有情緒不好的時候罵過易中海媳婦是不能下蛋的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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