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我怎麼就添亂了,身為一大爺,你做事不公允,怎麼我還不能說你一句?”
“你不會真的當一大爺久了,就覺得西合院是你的一言堂了,別人連一句話都說不了了?”
二大爺劉海中冷了臉,一副說教模樣。
“你看看你做的事情。”
“賈東旭舉報何雨柱,如果舉報成功了,何雨柱前途盡毀,就這,賈東旭除了在軋鋼廠廣播裡道歉後,就沒有來找過何雨柱道歉。”
“別說何雨柱,就是我,也不會原諒賈東旭!”
“你作為賈東旭的師父,不教賈東旭好的,反而助紂為虐,跑來找何雨柱,何雨柱不樂意,你還生氣起來壓迫起來?”
“你還算哪門子的一大爺,叫我說,就應該罷免你!”
三大爺閻埠貴看著這一幕,心裡計算著,摻和到裡面沒有好處。
他就不要說話了。
易中海用力咬牙,該死的劉海中,沒個腦子,胡亂摻和。
“你們都誤會了。”
“中海根本就沒有想過壓迫何雨柱,他作為賈東旭的師父,被賈東旭的娘纏的不行了,實在不得不管這件事。”
聾老太太聽到中院的動靜,拄著柺杖從後院走出來替易中海說話。
“中海只是覺得,電器一廠要開了,柱子你作為新廠建立的功臣,手中肯定有一兩個學徒名額,就想把這個名額買下來。”
何雨柱看著出來調和的聾老太太,冷笑一聲:“投機倒把可是要被槍斃的。”
“買下來。”
“轉頭賈東旭再去舉報我?”
“聾老太太,你們是多腦殘才會覺得出了這種事情,我不會防著一點你們?”
聾老太太擰眉,抿唇,面色不太好。
“何雨柱,你多想了。”
何雨柱笑了笑,笑容充滿嘲諷:“是我多想,還是你們一個兩個有前科。”
“比如易中海,給我做的菜裡瀉藥,眼看著同車間的人拉肚子,也要算計我。”
“比如賈東旭,同一個西合院,一起長大的,就因為我日子過的好,就去舉報我,希望我跌入谷底。”
“還有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上我門口哭哭啼啼的,這得虧沒有讓他進我家的門,但凡進了,一句我對她耍流氓,到時候我要麼被他們一家拿捏,要麼被槍斃。”
“老太太,你說說,我這算哪門子的多想?”
“都說絕戶狠,寡婦毒。”
“您這個老絕戶,加易中海這個小絕戶,在配合一個極品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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