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以後咱們兩家就別來往了,你們家這麼厲害,去找別人。
也別說什麼我想讓賈東旭養老了,我以後跟媳婦就是癱瘓在床上,無人養老,死了屍體生蛆,也不要你們管!
至於東旭的事情,他是犯了錯被懲罰,想找人求情,去找軋鋼廠的領導,我一個車間工,沒有那麼大的臉面,請你不要為難我了!”
說完。
易中海甩袖離開,砰的一聲把房間門給關上了。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唏噓。
“你們說,一大爺以後真的不管賈東旭了嗎?”
“一大爺都有自己的兒子了,對賈家,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再說了,賈家那樣的,你樂意幫?”
“賈家記仇不記恩,我從前就覺得一大爺有問題,怎麼選了賈東旭,你們看看遇到事情後賈東旭的反應?”
“我覺得賈張氏怕是不會消停!”
“不消停如何?真豁出去臉面不要了?他一個寡婦能是易中海的對手?”
“你別說,她這麼鬧起來,還真挺讓人頭疼的!”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
賈張氏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一切失控後的慌亂。
也不敢去找易中海,轉身回了家。
一進門就喊:“東旭,不好了,今天的事情,好像把你師父給惹急了,你師父首接放話,不指望你養老,更不會管你的事情!”
賈東旭聞言,臉色一白。
“我師父如果都不管我了,難道我以後要一首都在原料搬運車間了?”
秦淮茹站在角落看著賈家母子,心裡有些嫌棄極品只會鬧的賈張氏,以及遇到事情無能的賈東旭。
想到以後家裡的氣氛,秦淮茹眼睛一紅,她這嫁的什麼人啊?
“都怪何雨柱,不是何雨柱,我不會對我師父生出嫌隙,不是何雨柱,我也不會舉報,最後落到如此地步!”
賈東旭忽然咬著牙,滿腔怒意。
“我現在落到這種地步,憑什麼何雨柱如此舒坦?”
眼睛流轉。
賈東旭磨著牙道:“我之前聽組長說,過幾天似乎就有工業部的領導來廠裡面。
我打算到時候當著領導的面,舉報軋鋼廠的領導欺負人,何雨柱走後門,才成為軋鋼廠特聘的大廚!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何雨柱還能當他的何主任,軋鋼廠的領導,會不會後悔護著何雨柱?”
秦淮茹聽著賈東旭所說,本能覺得不好,但是她一個婦道人家又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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