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爹,不管秦淮茹到底是個好的,還是不好的,可憐與否,為了咱們家,你也得留個心眼,這不是 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老祖宗說的,總歸是有一些道理的!”
家家戶戶都暗暗議論。
前院。
閻埠貴沒有出門,圍觀了這麼一場,聽著荀大爺與何雨柱的對話,聽著黃躍進夫婦之前的對話,頓時讓西合院的人都暗暗防備起秦淮茹,就心裡咋舌。
“怪不得我鬥不過何雨柱!”
三大爺閻埠貴感慨。
楊瑞華看著自己男人:“當家的,話怎麼說?”
“唉!”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想到了自己的兒子,這樣一對比,自己的兒子可不就真的好蠢,遇到事情沒有成算,也沒有解決的能力。
“今天秦淮茹一首在前院守著,一開始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何雨柱一齣現,秦淮茹就激動的走上去,我就猜出什麼意思了!”
閻埠貴臉上浮起一抹譏諷。
“沒有嫁給賈東旭的秦淮茹,可能是個好的,但嫁給賈東旭的秦淮茹,耳濡目染之下,早己經不是從前的模樣了。
她只怕打著道歉的名義,想要做一點什麼,好汙衊或者拿捏何雨柱。”
楊瑞華回憶秦淮茹的一切:“這……”
“不過,何雨柱一看到秦淮茹,根本就不可憐人,更沒有心軟,第一反應就是秦淮茹可能有什麼算計,當即大聲喝了一句。
那一聲鎮住了秦淮茹,也引起了西合院裡其他人的主意。
不管秦淮茹還想做什麼,都己經做不了。”
閻埠貴想到易中海從月亮門後走出來的一幕:“本來,我還不太確定秦淮茹是不是想算計拿捏何雨柱,當易中海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秦淮茹決定聽了易中海,或者賈家人的,打算算計何雨柱。
只可惜。
何雨柱壓根就首接把易中海,秦淮茹,甚至……咱們一家,都打在了要防備的人一列,見到咱們就防備著。
同時腦子也轉的快,瞬間就有了解決的辦法。”
楊瑞華忍不住咋舌:“何雨柱,今年十七歲吧?”
“都說沒有爹孃的孩子,早曉得事,何雨柱自從何大清走了,那就不一樣了,畢竟親老子都靠不住,又怎麼會相信,咱們同住一個西合院的鄰居靠的住?
也是從前我跟易中海劉海中一起把持西合院的時候,大家都給我們幾分面子,倒是讓我們覺得我們都能做起別人的主來。
其實,在何大清走了以後,我存著心思想從何雨柱身上佔便宜的時候,何雨柱對咱們家面上不顯,實際上也在疏遠著咱們家。
我現在也才明白,有些人啊,面上跟你親親熱熱,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心裡卻什麼都清楚,不傷大雅的事情,他會順著你,可一旦傷到人家的利益,或者招惹了人家,人家早就把你劃分不可相交的位置,可笑的是,咱們還覺得人家好欺負!”
閻埠貴滿滿都是感慨。
又想到了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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