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看著丁勇,眼神里有懇求,面上帶著幾分蒼老的可憐。
她心中明白。
易中海有槍,沒有什麼,但是以槍傷人就有事了。
丁勇強勢追究,易中海一定會勞改個一年。
如果這裡面再新增一點別的事情,比如易中海汙衊造謠丁勇,然後丁勇再用一些別的手段,那就不止一年了。
“好啊!我剛好也想與你談一談!”丁勇帶著笑,笑容卻是冷的。
秦淮茹敏銳感覺到丁勇對聾老太太的態度不一樣了,眼神里帶著疑問。
丁勇不回答,跟武陽華打了一聲招呼,朝著後院走去進入聾老太太的屋子。
“秦淮茹,我水壺的水,先前泡腳了,你去幫我跟丁勇灌一壺來!”
聾老太太看著一起走入的秦淮茹,找了一個理由。
秦淮茹看向丁勇,想看丁勇什麼神色。
丁勇抬手拉住秦淮茹的手,讓人坐到旁邊的椅子,淡淡道:“灌水急什麼?一會兒一起灌了。”
聾老太太眉頭輕輕擰起來,“你確定事情都能說?”
“有什麼不能說?您倒是說來聽聽!”
丁勇渾身慵懶,左右打量著聾老太太的屋子,身體懶洋洋的,吊兒郎當的往椅背一靠。
聾老太太抿著唇。
有些事情,丁勇害怕秦淮茹知道,才能成為籌碼。
不僅如此,聾老太太其實不想把這些事情掰扯開了在秦淮茹面前說。
知道的多。
才會開智。
秦淮茹越是知道她心裡的算計,就知道她不是個全然和善的老太太,對自己對易中海的態度,也會轉變。
“丁勇,中海傷了你的事情,我不知道真相,但也猜出一二。
事情己經發生,我自然不會去論誰對誰錯的事情。
我只想問問你,能放過易中海嗎?持槍倒也不斷大事,但持槍傷人,你若深究,中海是一定會去勞改。
你也知道。
我老太太,滿西合院,就靠著易中海養著,她一走,我老太太真就沒有活路了。
我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別跟易中海計較,你有什麼條件你提,我會與易中海商量的!”
丁勇忍不住笑了:“連易中海主都做不了,你在這裡跟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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