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躍進不懂。
婁平川可是軋鋼廠如今的持股人,在廠裡面也是說的上話,若是娶了他的女兒,肯定如魚得水。
“婁家現在在軋鋼廠還能說上話,也有分紅,但婁家這種身家情況,那是資本家。
若非婁平川當時獻廠子獻的及時,未必不會被找理由清算。
這般情況,與婁家有關係,未必有什麼好處,與其承擔風險娶婁家的女兒,不如娶別人!”
夏明德說著。
夏躍進不是很懂,但他知道,他爸不會害自己。
“我雖然不懂,但我聽爸你的!”
很快。
夏家婉拒的訊息就傳到了婁家,婁平川與媳婦商量,打掃衛生的許大茂的媽,就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回了家,就把這件事說給了許富貴以及許大茂聽。
許富貴道:“這是好事啊!這說明咱們家大茂還有機會,大茂你平日裡多哄一鬨婁曉娥,姑娘家家的,你哄好了,什麼就成了!”
許大茂點點頭:“爹,今天沒有放映任務,我去找婁曉娥!”
說著跑出去。
而他出去的時候,正好撞見武陽華,何雨柱,聶國棟,還有何雨水與武寒柔,一個個都穿的整齊乾淨往外走。
當看到外面停著的車,眼珠子一轉,翻滾起壞水。
對於許大茂的心思,何雨柱不知道,他坐上了駕駛座,武陽華坐到了副駕駛,聶國棟上了後面的車。
“先去接媒婆!”
陶媒婆家的西合院外,當看到老接的車,陶媒婆那叫一個驚的瞪大眼睛,聽說可以坐車去,嘴就合不攏。
“唉呀媽呀!沒有想到,我陶美麗有一天,居然也能坐上小轎車了!”
“雨柱,陽華,你們兩個可真有本事,這是既長了我的臉,也長了你們的臉!看看誰以後還看不上家裡沒有長輩的!
這人啊,自己有本事那才最好的!”
陶美麗笑盈盈的說著,一路上笑容就沒有散過。
等到了武陽華物件家的村子,小轎車進村,也是引得眾人圍觀。
甚至連村長,大隊長都過來,還以為是某個領導。
當看到下車的人,一個個震驚的吃瓜。
“那不是阮家的女婿,武陽華嘛?聽說父母早去,自己還帶著個妹妹,在軋鋼廠當採購員,居然說親來,坐的是小轎車來?”
“聽說村子裡不少人知道,阮綿綿有了物件,詆譭武陽華,說人家是個孤兒,說阮綿綿嫁過去,沒有個長輩,肯定要受罪,這都能坐起小轎車了,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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