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聾老太太也聽到了前院的動靜,心裡有些小情緒,卻控制著,畢竟現在再難過,何雨柱也不會照顧她這個老太太。
秦淮茹跟在丁勇身邊,看著丁勇玩弄隨身錄音播放器,忍不住抬頭看向何雨柱,隨後又低下頭,藏起了心中的心思。
隨著時間。
她心中漸漸湧起一股古怪的感覺,彷彿何雨柱不該是這個樣子,他對自己,應該是熱情的,甚至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賈張氏坐在屋子裡,時不時朝著門口看。
當看到丁勇跟秦淮茹回來,就黑了臉,小聲嘟囔著:“都去了何雨柱家,也不知道弄一些剩飯剩菜回來!”
秦淮茹朝著丁勇看過去。
丁勇淡淡看了一眼賈張氏,知道這個人的毛病是改不了,只道:“你說何雨柱的那些話,在家裡說道說道可以,別在鬧到外面去。
不然,扣你養老費!”
賈張氏一聽扣養老費,眼睛瞪大:“丁勇,你不能這個樣子,沒有我的話,你們哪裡那麼輕易的能得得到易中海的工作,還能住在易中海的房子?
我沒有讓你們交租房的費用,己經很好了?”
“那我帶秦淮茹走,你自己去接替軋鋼廠的工作?”丁勇反問。
賈張氏一噎,氣鼓鼓的轉身回了房間。
秦淮茹抬眸看向丁勇,笑著道:“勇哥,你真厲害!也就你,能讓我婆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婆婆不傻!不過是從前鬧一鬧,就能佔便宜,習慣性鬧一下,你硬了她就軟!”丁勇很是受用秦淮茹看過來的眼神,笑著說。
秦淮茹點點頭,跟丁勇閒聊:“聽聾老太太說,何雨柱以前就傻乎乎的,說話首,辦事也叫人看不上,他爹因此罵他傻柱。
誰能想到,他爹跟寡婦一跑,人就變了個樣子?”
“有父母依靠,自然是個孩子,沒有父母依靠,自然就成長了!不是何大清走了,只怕何雨柱還是從前那個傻柱!”
丁勇隨意說著。
想著自己的事情,他想安排一個人入職軋鋼廠,但以他的身份又接觸不到軋鋼廠的人,與西合院裡的人他也不是很熟。
而且就算熟,也不可能知道什麼工作的事情,尤其還是後廚。
眸光一轉。
丁勇看向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
“”嗯?你小子,輕易可不來我這裡!”聾老太太看著喊了一聲,從外面走進來的丁勇,對方手中還提著一包點心。
頓時。
聾老太太就知道丁勇找自己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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