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許大茂語氣無力的回應。
許富貴一聽就知道許大茂沒有將自己說的話放在心裡,看著兒子,想說一點什麼,腿部傳來疼痛,細密綿延,讓分神。
同一個西合院。
自己一個能當別人爹的人,卻連兩個能給自己當兒子的小子的心思與手段都玩不過,真的能去與曾經擁有半個西九城的婁家人玩心眼與手段?
想到這些。
許富貴沒有在去說許大茂,隨緣。
若有一天,自己兒子真的娶了婁曉娥,他再說娶了婁曉娥的好處也不遲,當務之急,兒子先入軋鋼廠成為放映員。
然後藉著機會,一步一步爬到領導的位置,只有如此,才能有機會。
……
西合院。
丁勇回去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人。
賈張氏跟秦淮茹看著他身邊帶著的人,秦淮茹不認識人, 但賈張氏卻認識人,這就是他們衚衕但凡修房子就找的師父。
“就這個房子!弄成兩間。”
“如果空間小,可以做成那種閣樓,給屋頂開個窗戶,能保證光亮,方便人晚上去抓住就成!”
丁勇指著賈張氏住的房間說道。
賈張氏聽完,眉頭緊皺:“丁勇,你什麼意思?讓人把我的房間分成兩個做什麼?就算秦淮茹的孩子生了,也可以跟我住一個房子。”
“我要帶個侄子過來住!”
丁勇說著。
“丁勇,這個房子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就安排人住進來?”賈張氏質問。
丁勇淡淡道:“憑你要我養!憑我媳婦每個月要給你三塊錢!”
賈張氏咬牙:“丁勇,你太欺負人了,你就不怕我去找人做主?”
“你能找誰?清官難斷家務事,再說了,我養著你,讓我侄子來這裡住一下怎麼了?賈張氏,有你住的,你就老實一點。
除了我,還有誰願意養你,你那癱瘓,被你扔在賈家,平常兩區看都不去看一眼的兒子?”
賈張氏一噎。
哭著跑出去。
丁勇看著人跑到聾老太太的屋子,便不當一回事,走到賈張氏臥室門口:“師傅,你看,能改不?”
“這個房間稍微大一些,能隔出一個小單間,要是閣樓也可以,就是閣樓的話,做工多,需要的材料也多,單獨隔出來卻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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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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