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何雨柱只看著賈張氏:“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我總是半夜聽到敲門以及敲窗戶的聲音,以為是老賈知道了東旭的事情,心中不高興,就想燒一點紙!”
何雨柱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心裡卻存了一個疑問。
好端端的。
賈張氏這個人又沒有什麼疾病,怎麼可能半夜聽到敲門敲窗戶的聲音,難道是有人晚上悄悄的入了西合院,故意整賈張氏?
眾人都往回走。
前院的閻埠貴也出了門,聽到了賈張氏的話,想到了這幾天晚上一點外面的動靜,心忖:“該不會是有有人大半夜的故意嚇唬賈張氏?”
待回了家。
楊瑞華挺著肚子,問閻埠貴:“當家的,後院怎麼了?誰家著火了?”
“是易中海家,賈張氏半夜燒紙給老賈,然後火沒有滅,人就去睡了,也得虧紙燒了桌子,沒有什麼大事,不過,賈張氏說自己半夜聽到敲門聲與敲窗戶的聲音。
我記得你那天晚上起來,說是好像窗戶外有人影?”
楊瑞華點點頭,“那天我一開燈,看到窗戶外有個人影,不過一閃,我以為是眼花,難道不是眼花,是真的有人?”
“十有八九是了,我估摸著可能是秦淮茹那男人乾的!”
“我就說,秦淮茹那男人跟賈家有害了哥哥的仇,哪裡能娶了秦淮茹就過去了?”
閻埠貴肯定道。
“當家的,那個丁勇的大哥,當初出事,也跟咱們家解成有一點關係,你說那個丁勇報復完賈東旭,不會報復咱們家吧?”
楊瑞華擔憂的說著。
閻埠貴眉頭一擰:“咱們家解成,跟那件事不大,最關鍵還是賈東旭!而且丁勇住進來後,也不見跟咱們家打交道,做什麼?”
“我這心裡還是不安!
這丁勇要是報復過了賈家的人,看到解成回來了,會不會開始報復解成,然後順便報復咱們家?”
閻埠貴思考著。
“你說的也有一些道理!我看著解成如果不回來的話,說不得丁勇不看到解成,就想不到咱們,要不給解成寫信,讓解成在那邊給自己談一個物件。”
“那豈不是讓解成上門?”
“這給人上門的男人,在家裡根本沒有什麼地位!”
楊瑞華皺著眉。
“這也是沒有辦法,不然,真叫人報復咱們,先不說我了,就是解成自己,有那個本事應付一切?還不如留在那邊。”
閻埠貴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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