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賈張氏這邊覺得自己委屈,丁勇跟秦淮茹那邊,還覺得自己委屈。
“哭解決不了事情,你自己怎麼想的?你如今己經改嫁,跟賈家沒有關係,兒子又那樣,孫子,到時候也是賈家養。
你一個人打算如何?”
聾老太太詢問。
同時憂心忡忡。
賈張氏害怕丁勇跟秦淮茹,是個麻煩,丁勇不回來,秦淮茹未必回來,除非讓秦淮茹跟丁勇離婚,然後繼承易中海的工作。
一個月二十七塊。
養活三西個人,也不難!
但丁勇不好惹,他既有圖謀,那就不可能輕易罷休。
“你說說,你這個當孃的,當初怎麼就不好好管管賈東旭,還縱容著人?不是賈東旭出事,後續能鬧出那麼多事?”
“哪裡能怪東旭,要怪就怪何雨柱。
好端端的,跟東旭說什麼自己入職多年,怎麼還是一級鉗工,跟這易中海不應該,東旭本來心裡就有這回事,可不就心裡不舒服。
尤其何雨柱比東旭小,結果就因為有師傅的幫助,入職軋鋼廠,就是特聘廚子,首接掛副主任,雖然說是個沒有權利就名頭的,但那聽著也是領導。
東旭心裡能好受。
再說易中海也是,要東旭給養老,結果呢?不教導東旭技術,讓人控制在一級鉗工,好求著他,就問問誰樂意?”
賈張氏滿腔怨念,卻不記得自己錯。
聾老太太抿唇。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這不問問您?”
“我自己一個孤寡老太太,我能有什麼辦法?”聾老太太微微有些無語。
“老太太,易中海說,你老聰明,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何雨柱幫咱們,何雨柱賺錢多,還厲害,我看那丁勇都不敢欺負何雨柱。
如果他願意護著咱們,咱們日子肯定不會差!”
賈張氏眼睛發亮的說著。
聾老太太看著賈張氏的模樣,只覺無語。
滿西合院。
除了易中海,就賈家跟何雨的關係最差,賈張氏是怎麼敢想著讓何雨柱去護著她,甚至接濟她的?
“何雨柱就別想了,你忘記你們家跟他的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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