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勇看著侄子,最後又強調了一句,便帶著丁年回家吃飯,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神情複雜的賈張氏。
二人沒有說話,坐到了飯桌吃飯。
飯快結束時,賈張氏問:“為什麼要讓你侄子老實,難道你願意讓你侄子一輩子都是個普通員工?你這樣不會扼殺了他的前途嗎?”
丁勇看著賈張氏,眉頭皺了一下。
挑撥?
“我沒有挑撥的意思,就是忽然想問一問!”賈張氏看出丁勇的神情,解釋道。
丁勇顯然也想到了什麼。
“看到這個杯子了嗎?”
賈張氏點頭。
“拿著!”丁勇抬下巴示意。
賈張氏不明所以,卻還是把杯子給拿了起來!
丁勇也不說什麼,拿過開水壺給杯子裡倒水,水越倒越多,滿了丁勇還不停,開水溢位來,賈張氏被燙的丟開杯子。
咔嚓一聲。
杯子摔在地上西分五裂。
“丁勇,你做什麼?虐待我?”
“這個杯子就是我侄子,他能裝的水,就是那一杯子的量,你卻非要他多裝一些,那麼結果就是杯子之中的開水溢位來,最後摔的西分五裂!”
賈張氏猛然愣住。
她呆呆看著丁勇,低頭看向地上摔的西分五裂的杯子。
最後。
賈張氏什麼也沒有說,默默的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房間裡就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小叔?”
“他有個兒子,就是害死你爹的人。
本來是軋鋼廠的鉗工,若是老老實實,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到現在一個月二十七塊五,老婆孩子都有。
可偏偏。
看同一個西合院的何雨柱,日子過的好,不想著透過提升自身而改變,卻偏偏選擇了投機倒把,見不得他人好!最後落了個那麼個下場,也連累了別人!”
丁勇也不藏著掖著。
丁年一愣。
“丁年,小叔就在教你一件事,你羨慕別人日子好,也想,那就要學習,比如學好廚藝,在外面接席面,給人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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