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咱們可是同一個西合院,就算有些恩怨,你跟東旭也是一起長大,東旭都那個樣子了!”
賈張氏胸口起伏,咬著牙,眼睛發紅急切的喊著。
“一個西合院怎麼了?
你受著易中海的照顧,卻背後罵人絕戶的時候,心裡怎麼想的?
你跟易中海偷偷摸摸在一起的時候,想過對不對的起文春茹?
你跟你兒子盤算著舉報別人,迫不及待希望別人前途盡毀的時候又在想什麼?”
何雨柱一句一句的反問。
賈張氏眨了眨眼睛,臉上帶著懵:“你這說些做什麼?”
她沒有聽懂。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什麼好人,恰好我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
所以,我不幫你,不為你出頭,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賈張氏一噎。
何雨柱見她這副模樣,冷笑著:“賈張氏,你很聰明。
一個寡婦,把兒子拉扯大,在西合院裡,不是被欺負,反而還是欺負人的那一方。
你知道什麼最利你。
不然,西合院,那麼多人,你不去找別人,就盯上我!
無非是在你那邊,我還是西合院那個十八歲的孩子。
你覺得你在我這裡能佔上風!
那我就跟你說明!你的事情,你們家的事情,別來找我!
別說你們被欺負受委屈了我不會管,就是你們死在我面前,我都能眼睛不眨一下!”
賈張氏說不出話。
何雨柱盯著賈張氏的眼睛,“我跟你們同一個西合院的情分,早在你兒子舉報我的時候,就斷的乾乾淨淨!
你不能要求陌生人,為你家的事出頭吧?”
說完。
何雨柱就不再搭理賈張氏,有些話不說明白,有些人總是心存僥倖。
對於賈家的事,他絕對不可能管。
賈張氏站在何雨柱家門口,看著何雨柱看過來那冷的過分的眼睛,清楚認識到,何雨柱早己經不是從前那個在西合院裡,被人欺負了只能被動接受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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