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師你不知道,我家男人走了以後,我一個女人接替了軋鋼廠的工作,要照顧身體有病不能做事的婆婆,賈泉下面還有兩個妹妹。
難免就對孩子照顧不上!賈泉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將來是要頂門立戶的。
從前他讀書不行,我便也沒有說什麼,如今孩子自己也想上進,我這心……”
冉秋葉看著秦淮茹默默垂淚,又那般可憐,便道:“我可以幫賈泉補一補薄弱的地方。
但錢就算了!”
“這怎麼好?哪裡能讓佔你的便宜!”秦淮茹忙說道。
事關自己兒子,尤其是考慮到自己兒子如今的變化,秦淮茹真怕自己太過佔便宜,導致兒子被人揹地裡議論。
說到底。
秦淮茹也好,賈張氏也好,她們心裡家裡唯一的男孩都很重。
“能引導一個上進的孩子,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冉秋葉微笑著拒絕。
秦淮茹思量著,也覺得的給錢可能會落下不好,便想著以後要不買成東西送給冉秋葉,不能讓孩子抬不起頭。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冉秋葉喊了賈泉出來見秦淮茹。
秦淮茹就把戶口,以及改名,還有讓冉秋葉幫忙補課的事情一說。
賈泉聽著點點頭,聽到冉秋葉不要錢,便也不強求。
他有原身的全部記憶,知道後面一段時間,冉老師會被打成臭老九,那個時候也不能在學校上班,肯定艱難。
“媽,這個錢,你每個月拿出來單獨放起來!
冉老師給我補課,是救了我的前程,她可以不要,咱們家卻不能不記這份好!這個錢,遲早會用得上!”
賈泉說著。
秦淮茹看著兒子嚴肅的模樣,抿了抿唇,到底沒有說什麼。
先單獨放著,還不是在自己家自己手裡!
“好!”
秦淮茹應了一聲:“那我先走了,你也好好上課!在學校裡聽老師的!”
賈泉點點頭,然後看著秦淮茹離開,良久後才轉身回了學校。
日子一天天的過。
秦淮茹把自己婆婆自己孩子的戶口遷到了自己名下的事情沒有對外說,現在西合院裡也只有一個傻柱知道。
秦淮茹本來想改變,為了兒子也不跟軋鋼廠的男人調笑。
但鉗工的工作,她乾的真的很累,需要別人幫忙,便也沒有做出什麼改變,易中海也沒有發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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