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三十七塊五工資的廚子,居然娶不到媳婦,誰敢想?
……
第二日。
賈泉從軋鋼廠上班回來,就聽秦淮茹說,傻柱給了二十塊彩禮,她們也在街道辦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
然後還給賈泉看了一眼結婚證!
“錢呢?”
賈泉問。
秦淮茹頓了一下,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當看不到賈泉的神色,雙手抱著胸。
“奶,錢拿出來,那錢有用!”賈泉伸出手。
“你媽要嫁人,那我就是孃家人,彩禮自然該我收!”
“這個價,我當家,你要不給,那就從你每個月三塊錢養老費里扣!”
賈泉臉色沉沉,一雙眼睛裡的眸光沉沉的看著賈張氏。
“給給給!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媽要嫁人,你還那麼積極?”賈張氏沒好氣的說著。
賈泉也不生氣:“我記得媽你當初拿出來兩套紅被面,我抽空去一趟黑市,看看能不能換一些棉花與布!
給你跟何叔,總要弄上兩套棉被,另外大紅雙喜的盆子,熱水壺,也得準備!”
賈張氏聽著,眼睛瞪大:“那得多少錢啊?別人家嫁女兒,那可都是賺的!”
賈泉不管賈張氏,繼續說道:“二十塊不少,另外,我抽空去找何叔,問問他手中還有沒有布票棉花票一類。”
“既然決定結婚,那就是奔著一起過好日子去的!這些年我媽從何叔那裡借的錢,不知道夠娶個什麼樣子的了!”
“奶,人都說不聾不啞不當家翁,你以後只要不愁吃喝穿,就別管了!”
賈泉看了一眼賈張氏,拿過紙筆,開始登記計算。
兩床棉被,大紅色的,喜慶一點。
被面有,那就是棉花,以及扯布,還要把棉花送去彈成被子。
兩個紅雙喜盆。
兩個電熱水壺。
洗臉盆家也得一個。
毛巾。
牙刷,牙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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