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年,賈泉偷了許大茂家的雞,沒有讓傻柱背鍋後,賈家就開始不怎麼依賴咱們家了!”
易中海拖著搪瓷缸,“先前總會借糧食,哭窮,後面也不了!”
“先是遷戶口的事情,沒有跟我這個一大爺求助,後面賈泉中專還未曾畢業,就弄了一個供銷社工作的事情,也沒有跟咱們家說,便是換工作都換的靜悄悄,不是我在軋鋼廠裡見到賈泉,都不知道這件事!”
一大媽聽出易中海的意思了,心裡也是一緊:“那秦淮茹一家還能給咱們養老嗎?”
“之前,秦淮茹一家窮,需要人接濟,我的,傻柱的。”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一個搭在桌子上。
“我專門沒有告訴他們戶口能申請特殊情況遷入,就是為了讓他們家日子不容易,只能反依賴咱們與傻柱。”
“如此,秦淮茹才會為了孩子,只會與咱們家親近,把傻柱套住,但現在,秦淮茹的確把傻柱給套住了,但過程卻不一樣。”
易中海咬了咬牙。
“秦淮茹一個女人,學也沒有上過,在車間裡當一級鉗工,那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能不被罵,也需要我幫忙解決一下完成不了的任務!”
“就是要因為這個,她也得依賴我,念我的好,等我退休,幾十年的幫助情分,我稍微暗示一下,秦淮茹就會照顧咱們,更別提咱們兩個沒有兒子,將來東西也就是秦淮茹家孩子的,秦淮茹一定樂意!”
易中海滿臉愁容,眉頭皺成了川子,一句一句說著。
一大媽聽著,心裡一個咯噔,隨後滿腔自責。
易中海沒有發現,繼續說道:
“可現在賈泉跟秦淮茹換了工作,還有了別的師父!他們家如今日子越來越好,如今己經用不上你了,這是把咱們當成普通鄰居了?”
“傻柱這兩年,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雖然還是那性子,但我總感覺跟我好像也疏離了一點!”
“我現在都看不太清楚,傻柱跟秦淮茹能不能給我養老了!”
一大媽看著滿臉陰沉的易中海,眼睛一紅,眼淚落下來,忙抬手擦了擦:“都怪我,要是我能生,你也不至於為了養老,這般發愁!”
“中海,實在不行,咱們離婚,你在找一個!”
“我住在聾老太太屋子,咱們兩個人離婚不離家,你的工資也不是不能多養幾個人!”
易中海聞言頓時皺眉,聲音也惡了起來:“一天天在說什麼?”
“我易中海就是那麼無情無義的人,媳婦不能生,就跟媳婦離婚?”
一大媽聽著易中海的話,心裡感動,但面上卻繼續勸說道:“中海,我知道你是個好的!”
“所以我才提議離婚不離家!我之前去買菜,聽人聊天,就說有些家庭就這樣,離婚不離家,日子也照樣過的好著!”
“你放心,離婚是我自願提的,我保證不會在後面讓你難辦!”
“到時候你跟人有個孩子,那才是真的有指望!”
一大媽說的真誠。
因為自己不能生,讓易中海絕戶,讓易家斷了根,她心裡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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