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
賈泉說到這裡語重心長:“你要自己心裡有一杆秤!”
“要知道,就是親生父母,對自己的孩子,那也是有偏愛的!”
“不說你自己,就說二大爺家,都是兒子過的什麼日子?”
“親生的,有些血緣的都如此,那麼外人,真的會一心為了你?”
傻柱沉默。
“教你一個笨辦法!”
“什麼笨辦法?”
“看一個人對你好不好,別看他說了什麼,看他做了什麼?”
賈泉神色認真。
“當然了,一般情況下,各家過好各家的日子!咱們西合院特別,就特別在一大爺易中海沒有兒子!”
賈泉正說著,看著傻柱臉上一副差生聽講題,聽不懂的模樣,抿了抿唇。
“算了,你不懂這些也沒有關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
傻柱這樣的性子改肯定是改不了了,不過這一世,傻柱會跟他媽有自己的孩子。
傻柱這個人又不錯,他媽也不可能教親生的兒子不孝順傻柱。
傻柱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
雖然易中海這個人討厭了一點,但是房子最後落到了傻柱手中,雖然在棒梗那一世,並沒有什麼卵用!
“不說了,既然己經把你跟我媽的事情過了明路,那就跟西合院的大家說一下,下個月十五號,你跟我媽準備席面!”
賈泉說著,便不多說了,轉身回了屋子裡。
另外一邊。
易中海一回到屋,臉就黑了,整個人渾身憋著一股怒氣。
一大媽看到問:“怎麼了?”
“賈泉這個小子,不像賈東旭,也不像傻柱,更不像賈張氏或者秦淮茹!”
易中海憋著悶氣說道:“今天閻解放與閻解曠……”
把事情一說。
易中海道:“那個賈泉,我都出面打圓場了,雙方各退一步也就過去了,他偏不,當著眾人的面半點臉面不給我,首接就揚言要報警,讓閻埠貴賠償了二十塊,讓其他各家一人賠償了五塊!”
“這事你的確做的糊塗!當時那種情況,你就應該站在賈泉的面前,畢竟就算賈泉打了人,也是閻解放與閻解曠他們先鬧起來了的!”
一大媽擰著眉,語重心長的緩緩道:“咱們家不是指望秦淮茹一家跟傻柱養老,你不站在他們一家面前,怎麼還和稀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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