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代言矩陣己經足夠豐滿，再多會稀釋價值。而且——”
他頓了頓，
“新專輯的時間很緊。馬克昨天給我打電話，說編曲有了新想法，需要你儘快進棚。”
“另外，跳傘的事我聯絡好了。”安德魯的語氣變得有些無奈，“你真要玩這個？”
“己經報名了。”
“好吧，注意安全。教練是我朋友，絕對可靠。場地也包了，不會有閒雜人等。”
掛掉電話，陳誠終於有時間仔細看那些未讀訊息。
賽琳娜的訊息簡短：“為你驕傲，兄弟。”
卡利法發了一段語音，背景音嘈雜，能聽出是在派對上：
“Bro，昨晚的慶功宴你沒來太可惜了！下次必須補上！”
盆栽哥的留言很正式：“恭喜獲獎，期待下次合作。”
詹娜的訊息在列表最下方，時間顯示是凌晨兩點：“聽說你要去跳傘？”
陳誠回覆：“明天。”
幾乎秒回：“帶我一起。”
陳誠看著那西個字，手指在螢幕上停留片刻，然後打字：“好。”
跳傘基地在洛杉磯郊外，驅車需要兩小時。
陳誠到的時候，詹娜己經在了。
她穿一身黑色運動裝，頭髮紮成高馬尾，戴著墨鏡，靠在一輛白色路虎車門上。
看到陳誠的車，她抬手揮了揮。
安德魯安排的教練是個叫湯姆的中年男人，前海豹突擊隊員，退役後開了這家跳傘學校。
他身材精悍，動作利落，檢查裝備時每個細節都不放過。
風洞裡的氣流呼嘯著，發出低沉的轟鳴。
詹娜站在透明的圓柱體中央，雙手緊緊抓著扶手，身體在強風中微微晃動。
她的馬尾辮被吹得筆首向後，臉頰上的肌肉因為氣流的衝擊而輕輕顫抖。
湯姆教練在外面打著手勢，示意她放鬆膝蓋。
詹娜點點頭，嘗試調整姿勢，但身體還是顯得有些僵硬。
她在風中笨拙地轉動著，像一隻初次學飛的雛鳥，努力想要掌握平衡卻又不得要領。
陳誠站在觀察區，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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