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弗利山莊別墅的書房裡，陳誠盯著電腦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新聞頁面，眉頭微微皺起。
他第一反應是環球音樂出手了。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來電顯示：凱文·米勒。
陳誠接起電話。
“陳，你看到新聞了嗎？”
“剛看完。”陳誠說，“你們動作挺快，三家一起上，陣勢夠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陳，”凱文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不是我們做的。”
陳誠一怔：“什麼？”
“我說，我們沒放錄音。”凱文重複道，聲音裡透著一絲困惑，
“我們原定的計劃是明天上午，配合《紐約時報》的一篇深度報道一起釋放。”
陳誠坐直了身體：“你的意思是，有人搶在我們前面洩露了錄音？”
“看起來是這樣。”凱文的聲音沉了下來。
陳誠的大腦飛速運轉。不是環球放的，那會是誰？
“你們那邊有頭緒嗎？”
“正在查。”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思。
不是環球，不是陳誠，不太可能是克里斯自己……那會是誰？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陳誠腦海裡閃過——駭客？
“現在不是追查洩露源的時候。”
凱文的聲音打斷了陳誠的思緒：
“錄音已經公開了，輿論已經引爆了。我們需要立刻調整策略。”
“你們有什麼想法？”
“總裁馬克已經召集了緊急會議。”凱文說，
“我們需要你過來一趟，當面商量。它涉及行業霸凌、權力濫用，
甚至可能引發聯邦貿易委員會（ftc）或者司法部的關注。
我們必須謹慎應對，同時……這也是一個機會。”
陳誠聽懂了凱文的潛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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