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地笑了。
“你自己不會刷嗎？”
“會，但是……”
達莎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想讓你幫我刷。”
她說著，臉頰又紅了起來，似乎覺得自己的要求也有點離譜。
陳誠看著她這副害羞又期待的樣子，心裡那點無奈，瞬間就化成了溫柔。
他拿起牙刷，小心翼翼地把牙刷伸進她嘴裡，輕輕地幫她刷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生怕弄疼了她。
達莎閉著眼睛，感受著陳誠的動作，心裡甜滋滋的。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他這樣細心呵護的感覺。
刷完牙，陳誠又幫她洗了臉。
洗臉的時候，達莎一直在笑，水花濺得到處都是，弄溼了陳誠的衣服。
“別鬧，別鬧。”
陳誠一邊躲，一邊笑著求饒，“衣服都溼了。”
“溼了就溼了嘛。”
達莎笑嘻嘻地說，然後伸手去撩水，往陳誠身上潑。
陳誠被她潑了一身水，有些無奈，但心裡卻生不起氣來。
他看著她那張燦爛的笑臉，聽著她開心的笑聲，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鬧了，再鬧真的要遲到了。”
陳誠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洗漱臺上抱了下來。
“快去換衣服，我等你。”
“好。”
達莎點了點頭，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跑進了臥室。
陳誠站在原地，感受著嘴唇上殘留的溫熱，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抹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達莎在臥室裡換衣服，陳誠在客廳裡等她。
他想起昨天晚上，達莎在他懷裡流淚的樣子，心裡就湧起一陣柔軟。
他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還是因為什麼，達莎特別敏感，特別容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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