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你猜我們今晚賺了多少？”
範程程當時聽到那個數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從不可思議變成了狂喜。
他那張年輕的臉，那雙帶著野心的眼睛，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比出道更重要的東西。
與此同時，桃廠和鵝廠的人，也坐不住了。
桃廠，那個一手打造了《偶像練習生》的平臺，現在正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裡。
他們的高層開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會，討論的核心只有一個——
怎麼把這種粉絲經濟，做到極致。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你們看到了嗎？範程程那個會員服務，一晚上，五百萬！”
“我們以前太保守了，”
“我們以為粉絲的錢只能透過投票、買周邊來賺，我們錯了。
他們願意花更多的錢，只要我們能給他們一個理由。”
“對，我們要做更高階的粉絲服務，更高階的會員體系，更多樣化的周邊產品。
我們要讓那些粉絲覺得，花錢不是一種負擔，而是一種榮耀。”
“我們還可以搞限量的，搞稀缺的，搞獨家定製。
只要我們能吊住他們的胃口，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掏錢。”
“陳誠給我們上了一課，”
“他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明星，可以有多大的商業價值。我們以前太小看他了。”
同樣的事情，也在鵝廠上演。
鵝廠的人比桃廠的人更冷靜一些，但也只是表面上的冷靜。
他們的會議室裡，氣氛同樣緊張，同樣熱烈，只是他們的討論方向，和桃廠有些不同。
桃廠的人想的是怎麼造星，他們想的是怎麼造平臺。
他們認為平臺比明星更重要。
明星會過氣，但平臺不會。
“我們要做的，是把粉絲牢牢地綁在我們的平臺上，讓他們離不開我們。”
“可是，沒有明星，平臺就是個空殼，”
“我們需要明星來吸引流量，然後再用平臺來留住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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