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莫斯科謝列梅捷沃國際機場降落的時候，莫斯科時間是凌晨三點四十分。
陳誠從vip通道走出來的時候，剛把手機從飛航模式切換回來，就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他下意識地壓低帽簷，腳步微微一頓，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
暴露了？
不應該啊。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那陣歡呼聲，不是衝他來的。
他轉過頭，看到一群人，正從另一個出口走出來，被一群記者和粉絲團團圍住。
是法國隊。
最前面那個，個子不高，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正是姆巴佩。
旁邊還有博格巴，格里茲曼，坎特……
陳誠站在人群的邊緣，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背景板。
那些記者的長槍短炮，那些粉絲的尖叫聲，全都從他身邊掠過，落在那群球星身上。
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就像一個不起眼的路人。
這種感覺，還挺新鮮的。
至少，清淨。
他拉低帽簷，拖著行李箱，從人群的邊緣繞了過去。
出了航站樓，莫斯科的夜風撲面而來。
六月的莫斯科，凌晨的氣溫只有十幾度，帶著一股清爽的涼意。
陳誠上了前來接他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賓士，
是莫斯科這邊一家五星級酒店一家五星級酒店派來的禮賓車。
“先生，歡迎來到莫斯科。”司機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說道。
“謝謝。”陳誠用俄語回了一句。
司機愣了一下，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驚訝和敬意。
“您的俄語說得很好，先生。”
“學過一點。”
陳誠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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