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菜”盛在一個瓷碗裡雙手微微顫抖著端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的秦靈時面前。
“女兒，爸爸媽媽的拿手菜做好了……時間有點緊，火候可能不太夠，但。但這是我們能拿出的最好的心意了……”
秦靈時低下頭看向碗裡那兩根賣相極其糟糕的手指小嘴立刻撇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嫌棄。
她伸出小手捏起其中一根，指尖立刻沾上了油膩和不明汙漬。
“就這？”
她的聲音拉長，“就這兩個塞牙縫都不夠的東西？爸爸你是在唬我嗎？這也能叫菜？”
她晃了晃手指看向不遠處癱坐在地上的張文靜，又看了看李兵。
李兵額頭冷汗涔涔，腰彎得更低：“女。女兒……這……這已經是爸爸媽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想到的。能做出的最好的東西了……
真的沒有糊弄你，我們盡力了……”
秦靈時又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最終還是沒再就“菜”的質量多說什麼。
她捏著那根手指轉身遞向了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唐小澤。
“小澤哥，”
秦靈時的聲音恢復了點甜度，帶著分享的意味，“我們一人一個好不好？你是哥哥，你先挑！”
唐小澤看著遞到眼前那根半生不熟的“食物”，內心湧起一陣強烈的排斥和不適。
即便他知道自己現在是詭，即便空氣中飄散的那一絲誘人的香氣。
唐小澤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向後退了一小步，同時抬起手做出了一個明確的拒絕手勢。
“不，不用了。靈時，你自己吃吧。我……感覺沒什麼胃口。”
秦靈時舉著手指的小手頓在了半空。
她歪著頭仔細地打量著唐小澤，從他那乾淨得過分的眼神，到下意識避開的動作，再到那毫不作偽的拒絕語氣……
這個小澤哥……真的跟她，跟阿寶，跟陳宇他們……好不一樣。
給他“零食”他不要，給他血肉他也不吃。他明明也是詭，身上也有詭氣，可為什麼……總感覺隔著一層什麼？
秦靈時小小的腦袋瓜裡充滿了疑問，但她很聰明地沒有直接問出來。
“哦……那好吧。”
秦靈時收回手，語氣有點悶悶的，似乎因為分享被拒絕而不太高興。
她看了看手裡的兩根手指似乎也覺得索然無味，抬起頭重新看向忐忑不安的李兵。
“好吧，算你們勉強完成了。雖然做得很一般，但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這次就不算你們失敗。”
李兵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幾乎要虛脫。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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