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澤彷彿沒注意到周圍的視線，拿起旁邊的筷子夾起一個煎餃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內裡汁水豐盈，牛肉餡鮮香濃郁，調味恰到好處。
更重要的是在食物下肚的瞬間一股比中午紅燒排骨飯更精純。更溫和的暖流緩緩擴散至四肢百骸滋養著他作為詭的本源。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目光卻似有若無地落在對面的肖龍身上。
肖龍已經重新低下頭機械地往嘴裡塞著那些預製菜，但明顯心不在焉，眼角餘光時不時會瞟向唐小澤的煎餃。
唐小澤嚥下口中的食物忽然用不高不低的聲音像是隨口閒聊般問道：
“肖龍弟弟，下午……你跟那個李兵護工，在後院逛得還開心嗎？有沒有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他一邊問一邊夾起第二個煎餃，彷彿只是普通的孩童搭話。
肖龍拿著勺子的手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抬起眼有些困惑看向唐小澤。
“小澤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後院就是些雜草和老樹，沒什麼好玩的呀。李兵哥哥……他就是好心帶我找路回來。”
唐小澤慢悠悠地又咬了一口煎餃咀嚼著。
“是嗎？下午跟我們一起玩過家家的兩個護工一起出去送東西回來的時候就只剩那個李兵哥哥一個人了。
你不是跟他一起過來的嗎？路上……沒看到什麼？或者，沒聽到什麼？”
肖龍眨巴了兩下眼睛看了看唐小澤又看了看他飯盒裡香氣四溢的煎餃，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忽然對同桌另外兩個正眼巴巴瞅著煎餃的小詭說。
“你們……去那邊吃吧，我跟小澤哥說點話。”
那倆小詭雖然不情願，但似乎有點怕肖龍，端著飯盒磨磨蹭蹭地挪到了隔壁桌。
等旁邊沒詭了肖龍才稍微湊近了一點。
“小澤哥，我也不騙你。那個女護工……確實沒了，被我處理掉了。”
唐小澤眉頭微挑，配合地露出一點驚訝和好奇：“被你？怎麼做到的？是你的……天賦嗎？”
肖龍點了點頭：“嗯。
我的技能……可以標記一個玩家，效果是讓他更容易相信我，並且在某些情況下我能感知到他的部分狀態，午休的時候我看那個李兵比較合適就標記了他。”
唐小澤回想起午休後李兵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心裡恍然，原來那時候李兵就已經被肖龍綁定了。
肖龍繼續道：“後來，下午李兵被你們叫去幫忙搬鍋，然後又跟那個女護工一起被要求送鍋回去。
他透過標記聯絡我說那邊可能有機會我就過去了。”
他頓了頓，“過去的時候，正聽到那個女護工在跟李兵爭什麼東西嘴裡說什麼稀有道具。現實世界之類的話……”
他撇了撇嘴，露出一絲不屑：“她太不小心了，在這種地方還說這種話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她不是護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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