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
福伯的聲音冷了下來,目光銳利地掃過三人,“是眼睛瞎了嗎?這麼大的水果皮,扔在這兒當擺設?看不見?!”
羅古和李曉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希望此刻都繫於董文華一身。
感受到身後兩道灼熱的視線,董文華上前半步謙卑地低下頭,“福伯,我是負責花圃修剪的。
這一片的草叢清理……是另外兩位同伴的工作範圍。”
聽到有人出來回話,福伯的怒火平息了一會兒,冷冷地說:“哦?那這一塊草叢,到底是誰負責的?給我說清楚!”
董文華這才微微側身對上李曉東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然後轉向福伯清晰地說道:
“福伯,這一塊草叢的清理是李曉東的活。至於他為什麼連這麼明顯的地方都沒能打掃乾淨……我們也不太清楚。”
此言一齣,羅古和李曉東徹底明白了董文華的算計。
李曉東猛地瞪向董文華目眥欲裂,胸膛劇烈起伏。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不是不救而是用這種方式救!
將所有的不乾淨定在了自己一個人頭上,而羅古此刻也絕不可能站出來承認那是自己的區域。
那麼在管家眼中失職的、眼裡沒活的,就只會是他李曉東!
羅古心裡也是暗罵李曉東愚蠢,若是剛才痛快點交了錢,何至於此?
但現在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只能狠下心,低著頭附和道:
“是……是的福伯,這一塊,確實是李曉東負責的地方。”
福伯的目光在董文華和羅古臉上掠過,最後牢牢鎖定了李曉東。
“既然是你沒打掃乾淨,”
福伯的聲音恢復了平淡,卻比剛才的斥責更讓李曉東膽寒,“那麼,你就要接受懲罰。”
“不!不是的!福伯!他們陷害我!”
李曉東抱著最後的希望大喊起來,指著羅古,“這一塊是羅古負責的!他們兩個串通好了騙您!您要明察啊!”
福伯聞言緩緩搖頭:“我要的是有人為這個錯誤買單。至於這活兒最初究竟是不是你乾的……”
福伯頓了頓,“那還重要嗎?”
話音未落福伯枯瘦的手掌一翻,不知何時指間己夾著兩截泛著不祥暗紅色的麻繩。
李曉東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兩截繩子便激射而出。
一道纏住他的左臂肘關節上方,一道纏住右臂同樣位置緊緊勒住。
“呃啊——!”
淒厲的慘叫剛剛衝出喉嚨,福伯的手指只是輕輕地向後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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