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澤站在唐沐白身邊目光在來人和自家二哥之間來回打量了兩圈,最後他默默得出結論,還是二哥更好看。
“唐沐白!福伯!我來啦!”
陳澤大步地走進前院朝唐沐白和福伯揮了揮手,然後目光一轉落在比唐沐白矮了大半個頭的唐小澤身上。
他的眼睛亮了。
“哎呀!這個就是沐白你說的那個小澤弟弟吧?”
陳澤湊近了些上下打量了一番,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長得挺帥氣的嘛,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不過嘛……”
他拖長了調子,伸手理了理自己的皮夾克領子:“比起我這種充滿成熟男詭魅力的人來說還是差了那麼一丟丟。
小澤弟弟,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唐小澤眨了眨眼,他想起二哥上午說的話。嗯,二哥說得太保守了,這位陳澤哥哥何止是話多。
“陳澤哥哥好。”唐小澤禮貌地打了招呼。
唐沐白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來了就來了,別一上來就打趣我弟。”
陳澤捂著胸口表情誇張地後退了一步:“唐沐白!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想當初知道你把自己開的高中取名叫‘白澤’的時候,我高興了整整三天!”
他伸出食指,痛心疾首地指著唐沐白:“我以為那個澤是我陳澤的澤!是我們兄弟情義的見證!結果呢?結果呢!”
他又轉向唐小澤,滿臉“被辜負”的表情:“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白澤的‘澤’根本就不是我陳澤的‘澤’,而是你弟弟唐小澤的‘澤’!
嗚嗚嗚,我好傷心啊!這幾年的兄弟情終究是錯付了!”
唐小澤:“……”
他看著陳澤那張寫滿了“快來哄我”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沐白的表情己經從不耐煩變成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麻木。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嫌棄:“你能不能別這麼丟詭現眼了?剛下車就演上了?趕緊進屋吃飯!”
陳澤“唉”了一聲耷拉著肩膀,語氣哀怨:“終究是不愛了。有了弟弟就忘了兄弟,這世態炎涼,詭心不古……”
他哀嘆了兩句,忽然一個轉身又把目標對準了唐小澤。
“小澤弟弟!”
陳澤的聲音恢復了活力湊近了些,“快跟我說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偷了你的玩偶?”
他從皮夾克內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在唐小澤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隻……狗,一隻癩皮狗。
灰褐色的皮毛東禿一塊西禿一塊,兩隻耳朵一立一垂,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角還掛著一截像是舌頭又像是布條的東西。
“看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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