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趙宇的聲音冷了下來，“週五下午，全校統一考試。
考試科目在這周所有課程裡面抽選，九十分以上，優秀。八十分以上，良好。但是如果你們考到六十分以下——”
張宇頓了頓，看著底下一盤懶散的詭學生，這些話他當然不是說給這些玩家聽的。
“你們自己看著辦。”
“第三，”趙宇拍了拍講臺，“這周除了正常上課，還有一些……文藝活動。”
趙宇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教室，“至於是什麼你們自己體會。”
晚上上課的物理老師是個瘦高的女詭，穿著一件白大褂，走路悄無聲息像是一道影子飄進來。
她講課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是貼在耳邊說的。
唐小澤認真聽了一會兒，發現內容居然是高一物理內容。
如果不是講臺上的老師偶爾轉過頭露出後腦勺上那張正在打哈欠的臉，他幾乎要以為自己回到了正常的高中課堂。
“下面這道題，”
女老師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串公式，“誰來解答？”
教室裡一片寂靜，玩家們低著頭生怕被點名。詭異學生們則面無表情，顯然對這種“互動”毫無興趣。
女老師的後腦勺那張臉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唐小澤身上。
“班長，”
兩張嘴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像是有迴音，“你來。”
唐小澤站起來走到黑板前，題目是一道經典的力學題，對他來說不算難。他拿起粉筆刷刷刷寫下解題步驟，最後標上答案。
“很好。”
女老師的正臉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後腦勺那張臉卻撇了撇嘴，“步驟清晰，邏輯正確。回去吧。”
唐小澤放下粉筆轉身往座位走，路過第三排的時候他注意到一個玩家正死死盯著他的桌洞。
“班長，”唐瑩瑩從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你桌洞裡有東西露出來了，後面那個女玩家看了好幾眼。”
唐小澤接過紙條，在下面回了一句：“沒事，就是要讓她看。”
他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詭異消化紙張的速度很快，瞬間就化為一縷詭氣消散。
課上到九點半，中間休息的鈴聲終於響了。
“休息十分鐘。”女老師的兩張臉同時開口，“不要離開教室，不要大聲喧譁。”
玩家們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座位上，有的揉著眼睛，有的捶著肩膀。幾個小時的高度緊張對這些人類來說確實是折磨。
唐小澤靠在椅背上，許夢瑤和張家興湊在一起頭挨著頭小聲說著什麼。歐陽晴坐在他們旁邊閉著眼睛養神，但手指一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顯然是在思考。
“班長，”唐瑩瑩湊過來，“我去趟廁所，你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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