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一輛黑色計程車己經等在那兒了。司機還是上次那個，看見他們出來立刻下車開啟車門。
“唐大人，小少爺，請。”
唐小澤鑽進車裡，唐沐白跟著坐進來，司機隨後關上車門。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很水高中。
唐小澤透過車窗，看著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越來越遠，看著門頂上那塊掉了漆的招牌，看著操場上那幾個漸漸變小的身影。
“二哥，我還能再見到他們嗎？”
唐沐白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說：“想見就能見。又不是什麼遠地方，下次有空再來玩就是了。”
唐小澤點點頭。車子駛上大路，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
唐小澤靠在座位上，打了個哈欠。
這幾天發生了好多事。
早跑，上課，玩家，放火……
還有那首該死的詩。
他想起那首《我愛上學》，忍不住笑了一聲。
唐沐白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笑什麼？”
唐小澤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想起那首詩。”
唐沐白也笑了：“那詩確實夠嗆。林染那孩子，文筆是有的，就是審美有點問題。”
唐小澤點點頭，深表贊同。
兩詭聊著聊著，唐小澤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首接睡著了。
唐沐白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腦袋扶正，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夜色中，車子一路向前。
很水高中裡唐瑩瑩還站在原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阿木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別看了，人都走了。”
唐瑩瑩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背上的袋子，忽然笑了。
“阿木學長，”她說，“我今晚請你吃人僕肉！”
阿木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可香了！”
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宿舍走去。
林染和吳淼跟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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