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做一邊在心裡嘀咕：這數學卷子，也就那樣吧。
做到最後兩道大題的時候，他停下來看了看。
倒數第二題，三小問，前兩問還行，第三問有點繞。
最後一題，也是三小問，第一問簡單，第二問中等，第三問……唐小澤看了三遍，決定放棄。
他估算了一下分數。
前面的題全對的話加上最後兩大題的前幾問，九十分以上應該是沒問題的。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操場上漆黑一片。偶爾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唐小澤繼續答題。
倒數第二題第三問，他想了想，寫了個解，然後把能想到的步驟都寫上去，至於對不對……看緣分吧。
最後一題第一問，簡單，寫完。
第二問，中等，寫完。
第三問，他看了一眼，首接空著。
寫完最後一筆後唐小澤放下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小時。
他舉起手。
趙宇正在講臺上坐著發呆，看見唐小澤舉手後皺了皺眉：“幹什麼？”
“老師，我要提前交卷。”
趙宇的眼睛瞪了起來，一臉嚴肅地盯著他。
那表情彷彿在說：你小子搞什麼鬼？
唐小澤迎著他的目光，堅持舉手。
趙宇瞪了他幾秒，最後還是沒辦法朝旁邊的生物老師擺了擺手：“去，收卷。”
生物老師走過來拿起唐小澤的試卷翻了翻，然後點點頭示意唐小澤可以走了。
唐小澤站起身徑首走出教室。
唐小澤快步往樓梯口走，剛走到拐角處就看見二班的門也打開了。
唐瑩瑩從裡面探出頭來，朝他眨了眨眼。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分頭往各自的方向走去。
唐瑩瑩往東，唐小澤往西。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一下，一下。
教室裡張家興正在埋頭做最後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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