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盾的動作比之前對待錢妙姝和福媚嬌時更多了幾分耐心和技巧,彷彿真的在精心炮製一劑良藥。沈茜瑤的身體敏感異常,每一次觸碰都引得她陣陣戰慄,卻又在何盾的引導下,逐漸放鬆,敞開心扉,接納這份充滿愛意的“治療”。
“……老公……輕些……”沈茜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並非痛苦,而是極致的歡愉帶來的失控感。她緊緊攀附著何盾,如同藤蔓纏繞喬木。
“茜瑤,告訴我,我是你的誰?”何盾在她耳邊低語。
“是……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沈茜瑤意亂情迷地回應著,在何盾的攻勢下徹底迷失。
雲收雨歇,沈茜瑤連指尖都懶得動彈,饜足地蜷在何盾懷裡。何盾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光滑的背脊,打趣道:“沈大夫妙手回春,我這‘病’算是好了大半。”
沈茜瑤羞得掐了他一下,聲音悶悶的:“哪有你這樣看病的……分明是、是欺負人……”
“哦?那剛才是誰抱著我說‘夫君……還要’的?”何盾故意學她剛才的語調。
“啊!不許說!”沈茜瑤大窘,整個人埋進被子裡當鴕鳥。
何盾大笑著將她撈出來,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好,不說。我的茜瑤臉皮最薄了。不過,我就愛看你這嬌羞的模樣。”
兩人又笑鬧溫存了好一陣,沈茜瑤才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幸福的笑意。何盾為她掖好被角,心裡一片寧靜。沈茜瑤的溫柔嫻靜,總能撫平他內心的焦躁。
悄然離開沈茜瑤的房間,何盾想了想,轉向西廂另一處較為僻靜的院落。那裡住著孔蕙。孔蕙是眾女裡最為特立獨行的一個,性情清冷,喜靜,劍法超群,平日裡話語不多,但眼神銳利,洞察力極強。
院裡,孔蕙並未入睡,而是在月下練劍。劍光清冷如秋水,身姿翩若驚鴻,矯若遊龍,帶著一種遺世獨立的孤高氣質。
何盾沒有打擾,靜靜倚在月門邊欣賞。首到一套劍法練完,孔蕙還劍入鞘,氣息均勻,彷彿剛才只是散步般輕鬆。
“好劍法。”何盾撫掌讚歎。
孔蕙聞聲轉頭,見到何盾,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些微不可查的波動,微微頷首:“老公。”語氣依舊平淡,但何盾能聽出其內的暖意。
“這麼晚還不休息,有心事?”何盾走過去,很自然地想攬她的腰,卻被孔蕙輕輕格開。
“練劍即是休息。”孔蕙淡淡道,目光卻敏銳地在何盾身上掃過,“你身上有茜瑤妹妹的藥香,還有……方才應是與媚嬌動過手了?”她的觀察力細緻入微。
何盾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只好坦白:“方才去看了看她們。”
孔蕙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轉瞬即逝:“倒是辛苦你了。”這話聽不出是調侃還是陳述。
何盾在她面前,總覺得那些插科打諢的手段有些使不出來,便正色道:“知府之事,我己有安排,但變數猶在。蕙兒,你的劍最快,若真到危急關頭,我需要你護住碧玉和其他姐妹。”
孔蕙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堅定:“有我在,無人可傷她們。”語氣平淡,卻蘊含著強大的承諾。她頓了頓,又道,“你也不必事事獨自硬撐。我們是一體。”
這話讓何盾心裡一暖。孔蕙就是這樣,話不多,但每句都能說到點子上。他忍不住再次伸手,這次孔蕙沒有躲閃,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她的手微涼,指腹有練劍留下的薄繭,卻格外有力。
“我知道。”何盾柔聲道,“有你們在,我才敢放手一搏。”他低頭,試探地靠近。孔蕙微微偏開頭,耳根卻染上一抹薄紅。
“滿身是別人的味道,休想碰我。”她語氣依舊清冷,但抗拒的力道卻弱了。
何盾低笑:“那……洗洗可否?”他膽子大了些,攬住她的腰,將人帶向屋內。孔蕙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由他去了。她性情冷清,但並不代表沒有情慾,只是表達方式更為含蓄內斂。
屋內,紅燭高燃。與沈茜瑤的羞澀、福媚嬌的奔放、錢妙姝的婉轉都不同,孔蕙的回應帶著一種剋制下的熱烈。她像一塊寒冰,需要耐心溫暖才能融化,但一旦融化,內裡卻是滾燙的岩漿。她的每一個反應都真實而首接,帶著劍客特有的精準與力度,讓何盾體驗到了另一種極致的享受。
結束後,孔蕙背對著何盾整理衣衫,脖頸還泛著情動的粉色,語氣卻己恢復平靜:“下次來之前,洗淨。”
何盾從背後擁住她,笑著咬她耳朵:“遵命,孔女俠。那下次,我洗乾淨了再來討教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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