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盾與任瑩耳鬢廝磨之際,府城大牢深處,李庸的處境己從絕望走向了徹底的癲狂。
幾日來的恐懼、悔恨、以及對何盾及其女眷瘋狂的嫉妒,如同毒液般侵蝕著他的理智。他不再嚎叫,而是縮在角落,雙目赤紅,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時而發出低沉的笑聲。
“何盾……嘿嘿……何盾……你贏了……你贏了又如何?”他對著虛空,眼神渙散,“你以為陳廷玉能護你一輩子?京裡那位大人……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那些女人……嘿嘿……那些美人兒……本該是我的……我的!”
他眼前彷彿出現了幻象,福媚嬌的英姿、錢妙姝的婉約、李嬌桐的火辣……一個個身影晃過,最終定格在柳蓉那溫婉柔順、我見猶憐的臉上。柳蓉是眾女裡氣質最為溫柔似水的一個,精通醫理藥膳,性子安靜怯懦,極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和破壞慾)。李庸曾偶然見過一次,驚為天人,念念不忘。
“柳蓉……柳姑娘……”李庸伸出骯髒的手,對著牆壁虛抓,臉上露出扭曲而淫邪的笑容,“別怕……跟了本官……不,跟我……我會疼你的……比何盾那個粗人更懂得疼你……嘿嘿嘿……”
獄卒路過,聽到裡面的動靜,啐了一口:“呸!瘋了吧!死到臨頭還想美人兒!”
這聲啐罵彷彿刺激了李庸,他猛地撲到牢門前,面目猙獰地吼道:“我沒瘋!我沒瘋!何盾!你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的女人!尤其是柳蓉!她應該是我的!我的——!”
瘋狂的嘶吼在陰森的牢房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然而,這無能狂怒,除了加速他的毀滅,再無任何意義。
……
家園莊園,傍晚時分。
何盾安撫好任瑩後,想起柳蓉今日好像一首在藥廬忙著為趙碧玉配製安胎藥膳,便信步走了過去。藥廬裡瀰漫著淡淡的草藥清香,柳蓉正背對著門口,小心地扇著一個小藥爐,專注的神情在跳躍的火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動人。
“蓉蓉,還在忙?”何盾走過去,輕聲問道。
柳蓉聞聲回頭,見是何盾,臉上立刻綻放出柔美的笑容,如同空谷幽蘭,靜謐而動人:“老公,你來了。碧玉姐的安胎藥還差最後一味火候,我守著就好。”她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何盾看著她纖細的身影與略顯疲憊的神色,心生憐惜,上前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這些事讓丫鬟做就好,別累著自己。”
柳蓉輕輕搖頭,柔順地靠進他懷裡:“不辛苦。能為碧玉姐和這個家做點事,我很開心。”她聲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吳儂軟語味,聽在耳裡格外舒服,“而且……我知道老公你外面事情多,我能幫你照顧好家裡,你就能少操些心。”
何盾心頭一暖,摟緊了她。柳蓉就是這樣,永遠那麼善解人意,默默付出,從不爭搶。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的蓉蓉最是貼心。有你在,家裡總是這麼安寧。”
柳蓉抬起頭,水汪汪的眸子望著何盾,帶著全然的依賴與愛慕:“只要老公平安順遂,蓉蓉就心滿意足了。”她頓了頓,小聲道,“我……我熬了參湯,在廚房溫著,老公要不要喝一點?你最近也累了。”
美人如此體貼,何盾怎能不心動。他攬著柳蓉的腰肢,走向藥廬裡間用來休息的小榻:“參湯待會兒再喝。現在,夫君有些累了,想請蓉蓉大夫幫我‘調理’一下,可好?”
柳蓉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臉飛紅,如同染了胭脂,羞得低下頭,聲若蚊蚋:“老公……這裡……這裡是藥廬……而且藥還在熬著……”
“無妨,火候剛好,不會誤事。”何盾將她輕輕放倒在鋪著乾淨棉布的小榻上,俯身壓下,在她耳邊呵氣,“而且,蓉蓉就是我最有效的‘良藥’……”
柳蓉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生性羞怯,對何盾的親近總是帶著三分羞澀,七分順從。何盾的吻溫柔而纏綿,不同於對待任瑩的熱情,更像是在細細品味一盅清甜醇厚的羹湯。柳蓉的回應也極為含蓄,只是輕輕閉著眼,睫毛微顫,小手緊張地抓著何盾的衣襟,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身體嬌小玲瓏,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觸手溫涼滑膩,如同上好的暖玉。何盾的動作極盡溫柔,生怕驚擾了這易受驚嚇的小鹿。柳蓉的呻.吟聲細碎而壓抑,帶著令人心憐的顫音,更激起了何盾心底的憐愛與佔有慾。
“……夫君……輕些……”柳蓉將滾燙的小臉埋在他頸窩,嗚咽著哀求。
“蓉蓉,別怕,看著我。”何盾誘哄著,動作卻不容拒絕。在他的耐心引導下,柳蓉漸漸放鬆下來,生澀地開始回應,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藥廬裡草藥的清香與男女情動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曖昧的氛圍。
當情潮席捲而來時,柳蓉緊緊抱住何盾,如同溺水之人抱著浮木,在他耳邊發出小貓般的嗚咽。……,心裡充滿了滿足感。
風暴過後,柳蓉連指尖都懶得動彈,軟軟地趴在何盾胸前,臉頰潮紅,眼波如水。何盾拉過一旁的外袍蓋住兩人,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打趣道:“蓉蓉大夫果然妙手回春,為夫覺得神清氣爽,疲憊全消。”
柳蓉大羞,握起粉拳無力地捶了他一下:“你還說……都怪你……萬一被人看見……”
“看見又如何?我疼自家娘子,天經地義。”何盾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不過蓉蓉害羞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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